话才说了一半,身上竟又压上了一个沉甸甸的分量。
这一次凌郁飞没有给他再次质问自己干什么的机会,直接伸手抓握住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令男人剩下的话语全部卡在了嗓子眼里。
“啊!唔……你……唔唔唔!”脆弱处突然承受从未有过的迅猛揉搓,那恐怖的力道和速度,令谢明只能发出透不过气般的呻吟喘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里很快乐吧,还要我出去么?”将手里青涩的粉茎逼得不断膨胀挺直,凌郁飞森然笑道。
“唔出……出去……唔唔呜……”
“玩欲拒还迎也要适可而止,你是故意让我惩罚你吧?”
胡说八道!
谢明瞠大双眼愤然瞪着凌郁飞,却根本阻止不了对方的动作。被迫挺立的欲望在邪肆大掌的玩弄下无助地瑟瑟发抖,男人的身体也筛糠似的颤栗起来。
感觉到手下的物事终于忍耐不住般微微耸动起来,这一次凌郁飞没有再故意折磨欲火焚身的男人,套弄柱身的手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也袭上来,专挑分身上最敏感最受不了的地方下手,时而摩挲着冠状沟,时而揉捏柔软肿胀的顶部,甚至把指尖探入张开的小小铃口内对着怯怯的嫩肉抠挖一圈……
这样全方位的残酷逼迫下,小家伙没一会就口吐白沫地缴械投降。“呜……”的一声带着泣音的呜咽,男人整个身躯一下绷直,好一会才瘫软下去,软成了一滩烂泥。
“小东西挺厉害的嘛,产奶量这么大。”伴随着调侃的话语,手指一下下戳弄在那筋疲力尽软成一团的小小肉块上,连蜷缩在后方的两颗圆球也未能幸免地被揪出来拧了两下。
“啊……”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徘徊,本该好好享受的极致欢愉却被恶劣的玩弄扭曲成了难以承受的困扰,逼得男人不得不扭动着无力的身躯不住地辗转闪躲,甜美的呻吟中带上了隐约的哭腔。
比身体更加难受的是内心,模糊的视线里,对方兴致勃勃的笑容是那么清晰,又那么刺眼——他根本不顾自己不应期的性器有多么敏感,不顾他的玩弄会带给自己多少难以忍受的疼痛。
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凌郁飞只不过当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