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则几乎抽离了男人的身体,随即狠狠撞开慢慢闭合的娇嫩穴口,每一次都如同一次残忍的开苞。
这样剧烈的刺激已经完全不是刚才手指的玩弄所能比的,谢明哽咽得几乎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他不知道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每一次凌郁飞的粗暴突破都令他疼痛不已,然而对前列腺的冲击所带来的甜美快感却汹涌得就像直击灵魂深处。
这样的折磨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白玉般的身体早已无力挣扎,汗水淋漓地在不间断的暴虐攻击下轻轻哆嗦着,一副乖乖承受的模样。男人的分身却再度直挺挺地立了起来,被欲火烧得通体嫣红的小家伙生机勃勃地跳动着,摇头晃脑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凌郁飞一眼就看到了,心情霎时好转不少,却还是绷着一张脸冷冷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还不肯承认。”
谢明似已被折腾得失了神,并未吭声。凌郁飞看他一眼,忽然停下了动作。
在整个过程中男人的眼泪一直没有停过,脸颊两侧的枕巾都湿漉漉地晕开了一大片。只是他并未哭嚎,甚至连啜泣声都极为克制,令凌郁飞只以为是啜泣般的喘息,根本没想到这个可怜的家伙真的哭了,还哭了这么久。
“你……”心一下子软了,凌郁飞收回紧压住男人大腿根的双手,侧躺下把男人圈进怀里。究竟怎么回事,他怎么又把这家伙给弄哭了?他都说不清男人被自己弄哭几回了!
带着歉疚和自责,勃发不再逞凶,反而轻柔地蹭着男人体内的敏感点。终于受到温柔对待的甬道媚肉欣喜地围绕上来,层层叠叠地收缩着讨好入侵者。
男人蜷缩在对方怀里,本已麻木的双腿在终于自由之后酸疼不已,然而体内一波波甜美的快感不断冲刷着他的意识,那点酸疼似乎已经微不足道。
“别哭了,乖。”哄孩子的口吻,随即一只手轻轻拭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刚才所受的苛责犹如一场梦境,敏感点被抚慰的快感是如此令人愉悦,周身犹如浸泡在温水中,在绵长的舒爽与快乐中,早已筋疲力尽的谢明意识都变得飘飘忽忽的,身体却本能地向着温暖处缩了缩。
凌郁飞内心的阴霾终于被男人的主动靠近全部驱散,他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男人体内的紧致与炙热,一边体贴地取悦着男人,感觉到男人在他的磨蹭下耐不住地微微挺身,便伸手抚上了那亟待抚慰的部位。
令他惊讶的是男人却像是瞬间清醒过来,抓住他的手咕咕哝哝地拒绝:“不要……放开……”
这次凌郁飞没有生气,耐心地问:“为什么?”
“我不是玩具……”
“我没当你是玩具。”也不是炮友,男人对他,应该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男人睡意朦胧地眨巴着双眼看向他,似乎想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一样。好半天,才涩然道:“可是……都没接吻过……”
“什么?”
“你……从来没吻过我……”
凌郁飞啼笑皆非。就因为这个,男人就哭哭啼啼地跟他闹别扭闹到现在?
他没吻过他?他连他那话儿都亲过含过了,男人居然在纠结他没吻过他?
“没接吻就是玩具了吗?”凌郁飞也不知自己该气还是该笑,男人这榆木脑袋究竟在想什么?
对方却一脸黯然,很是伤心的样子,仍在那絮絮叨叨:“我知道,因为是玩具,所以不必对我好,只要能满足欲望就可以……”
再也听不下去,凌郁飞一低头便狠狠堵住了那双总是吐出令他气恼话语的水色唇瓣。
双唇相接的刹那,像有一道电流倏地划过,引爆烟花在二人脑袋里绽出一片五彩斑斓。
不仅是谢明,连凌郁飞的意识都有了短暂的停滞。似乎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和对方心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