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定音。
岳阳有点懵,不明白之前对着凌郁飞喊打喊杀目露凶光的人怎么突然就决定和他握手言和还要分饼给他了,不过弈坤的决定他这辈子从未反对过,略一迟疑便点头同意了。
凌郁飞从未想过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一时也有点懵。从弈坤出现他就发觉今天的事或许确实是一场误会,因为这俩人分明关系微妙,岳阳只有在弈坤面前才表现得像个活生生的人。
而对于弈坤此人,他其实并没多少反感的感觉,虽然这人打了自己一拳还对自己出言不逊,但到底并未伤到谢明分毫。或许是因为这人过于美艳的外表迷惑了自己,又或许,是这个人随心所欲的做事风格令自己下意识地心生羡慕。
弈坤的脑回路令人迷惑,其想法却简单得很。他早就看出凌郁飞对岳阳的不喜,除了岳阳阻止自己揍他那会儿,这人就没有正眼看过岳阳一眼。虽然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讨厌他的阳阳令他挺惊讶也挺不爽的,但是两害相较取其轻,放一个讨厌阳阳的人在他身边,总比放一个喜欢阳阳的人在他身边要好。
所以说凌郁飞的运气真是好上天了,倘若弈坤早到几分钟,看到他害岳阳撞到了腰,那别说两家合作了,估计把他大卸八块的心都有。
“抱歉……今天我来请客吧。”岳阳不无歉意地对谢岚道。
谢岚却摇了摇头,事已至此,她也没必要得罪这两位飞华的上位者:“是我不对,没注意今天是七夕,弄出这么多误会。”说着她又看向弈坤,了然地微笑道,“对不起,弈董,耽误您和岳董过节。”
岳阳闻言心里尴尬得要死,有种恨不得把弈坤拖出去的冲动,面上却只是一派云淡风轻,不以为然地摆手道:“过什么节,俩大老爷们还肉麻兮兮地过情人节,岂不是笑死人了。”
弈坤才刚放晴的脸色,被这话说得又转为阴云密布。谢明看着都替岳阳捏一把冷汗,这人却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还在那里漫不经心地说:“何况小坤他一个M国华裔,他哪里知道国内有这么个节日……哎?你干什么?!”
岳阳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众目睽睽下,弈坤居然把他整个人扛上了肩头!
他勃然变色,费力地扒拉着试图挣扎,忽然毛骨悚然地感觉到停留在他臀部的一只手开始有意无意地摩挲起中央位置来……动作里赤裸裸的威胁意味,令他僵直了身子不敢再动。
弈坤是真的忍无可忍了,他感觉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他知道岳阳在报社时工作就很认真,但没想到他会是这样一个工作狂。自从当上飞华的执行董事,岳阳眼里就再没有他了,每天就只知道“公司”“公司”“公司”、“项目”“项目”“项目”——这次他甚至都没和自己商量一下,就跑到这个二线城市来看项目,董事会那帮闲着没事干的老头岂能容忍他们二人都不呆在本部,三天两头地闹得鸡犬不宁,害自己只能在两城之间来回奔波。
这也就罢了,他连熬两个通宵才把本部的事处理完,就为了巴巴地赶回来陪他过七夕,他倒好,又出门看女人、孩子去了,还说一堆风凉话嘲笑自己。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就不该把飞华的股份给他,这种没自控力的家伙,就该让他下不了床才对。
想到就做,弈坤扛着岳阳便扬长而去,连声招呼都懒得打,完全没想过在剩下的三个面面相觑的人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们俩……”良久,谢明才后知后觉地喃喃。他再迟钝也不会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那二人都是人中龙凤,是他望尘莫及的存在。
或许,只有同样优秀的两个人才能无所顾忌地在一起吧……也只有同样优秀的两个人才适合在一起,就像凌郁飞和谢岚,也是一样的。
凌郁飞则沉浸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