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游走了一圈,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吮出一个个红印,把整个脖子都舔得水淋淋的一片。尤其是喉结部位,更是被含在嘴里吮吸了好一阵子,直至整个小小的软骨都抖得厉害,这才满意地继续往下游走开去。
谢明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温存又磨人的方式对待他,被吮吻舔舐着脖子时他还能勉强忍住滚在喉头的呻吟,间或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然而当唇舌如法炮制地游走在他胸膛上,他便有些承受不住了,削瘦的胸膛被吸吮得不住起伏跳跃,随即又被罩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尤其是点缀其上的两点娇红嫩蕊,这俩小东西早已被不间断的药物和揉弄调教得敏感,平时磨蹭着布料都会令身体的主人一个激灵,现在却挨个被灵舌卷入高温湿热的口腔中。
“啊……呜……嗯不……唔……”
放在往日,听到男人发出这么诱人的呻吟声,凌郁飞一定会变本加厉地用牙齿厮磨口中可怜无助的小红果,以逼出对方更多令人销魂蚀骨的呜咽甚至啜泣。但今天到底是心存愧疚,便也没想做得太过分,含在口中吮了两口,见男人被激得上身弹起,便吐出来用舌头安抚地轻轻舔着。
他的这一做法反而更苦了谢明,乳孔被这样温柔的舔舐哄得张开,又受到舌尖一下下的轻触,像一只只小蚂蚁在小小的孔洞浅处乱爬,带起一阵阵瘙痒。谢明被这细微处抓心挠肝的痒意逼得辗转反侧,受不住地直挺胸,企图送进对方口中受到更激烈的对待——这时候他倒是宁愿凌郁飞像往常那样咬他,虽然会有点儿疼,但至少不会感到这么磨人的痒……可惜对方却像是看不出他的期盼似的,依然故我地轻舐慢舔,令他在痒刑地狱中备受煎熬。
“……痒……痒……不要……”他终于承受不住地哀求起来。
舔舐终于停下了。虽然被挑起的痒意还没完全消散,但到底好受多了,谢明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左边胸膛忽然一热,左侧的乳头被纳入了对方口中。
他近乎木然地看着对方重复之前的动作,被置于口中用力吮到圆润挺立后又被吐出口,然后舌头缠绵地绕着尖尖儿打转,把小小的孔洞舔开。
“不……呜……”
舌尖触及,只一下,谢明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夹杂着惊喘的呜咽。左侧的小东西更靠近心脏,就好像小蚂蚁在心尖儿上咬了一口似的。又一下,他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瘦弱的胸脯左右摇晃着逃窜,可惜双手被禁锢住,任凭怎么扭动挣扎,舌尖都精准地一下下舔舐在最靠近心脏的小果上。
“不……痒、痒……不要……不要!痒……”他不住地哀求,嗓音里已然带着哭腔,然而这次对方却没有停下。
谢明只觉这痒似乎以乳尖那一小点为中心向着全身扩散开来,好像浑身的皮肤毛发都痒得在簌簌地往下掉,在这铺天盖地的痒意中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顿时一怔,连呻吟声都稍稍停顿一下,随即却又被对方一个动作逼出一声惊喘,实在受不住了,只得呜呜咽咽地颤声道:“乳头、乳头痒……左边、左边的乳头……被、被你——舔、舔得很痒……不要……舔……”
这是对方一贯的要求,要他仔细描述自身的感觉——包括是身体的哪个部位,因为什么原因,产生了什么样的感觉,想要他怎么做等等,都得说个清楚明白。
只可惜他强忍羞耻说得都这么详细了,凌郁飞却依然不为所动。他被刺激得连躺都躺不住,微微抬头无能为力地看着那个可怜的小乳头被对方的舌尖调戏,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忽然想到对方的另一项要求,必须把话说连贯。
可是……这种时候还怎么说连贯!谢明心里无比怨尤,却不敢得罪对方,毕竟凌郁飞的手段没人比他更清楚,现在还算是手下留情的了,只得努力又努力地尽量抑制住哽咽,把每个字尽可量连上,连说两遍,身上早已汗涔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