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信任也是罪过(内裤塞嘴、前液涂腚)

己主动纠缠讨好对方,对方显然很是受用,对他也比以往温柔了很多,不仅没用那些把他往死里逼的手段,甚至有时还会大发慈悲地允许他多发泄一次。

    谢明犹如温水里煮着的青蛙,飘飘然地享受了好几个美好的夜晚,哪想到今夜突然就被凌郁飞拎起来丢进了滚水里,登时便经受不住了。

    凌郁飞根本就是在咬他,咬他的喉结,咬他脆弱的乳首,又一路往下,咬上他并不刚硬的腹肌。他喘着粗气,不得不咬紧了嘴里的布料强自忍耐,以为这就是极限了,结果对方又一口啃上了他柔嫩的大腿内侧。

    “呜——”哪怕是嘴被堵着他都快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只得伸手抵住那团布料,将之往更深处塞去堵紧。被口水濡湿的布头卡进咽喉,掀起一阵阵作呕的冲动,尽管质地柔软,却还是磨得喉咙口娇弱的嫩肉又痒又疼。

    仅仅隔着一扇单薄的房门,单纯如白纸一般的孩童正在香甜的睡梦中,作为舅舅的他却赤条条地大张着双腿供孩他爸肆意玩弄私处。他不仅不敢吐出口中的内裤,还要主动用这东西填满自己的嘴巴,害怕这东西掉落了就再也封不住倾泻而出的淫荡的尖叫……想着谢明脑子里就阵阵晕眩,整个人一时间都有些恍恍惚惚的,连意识都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他这种本能的逃避也是凌郁飞所不允许的,大腿内侧被啃咬得红肿不堪,差点没破了皮,连瑟缩着的会阴也没逃过责罚,被魔手一下下地揉捏到弹跳不止。

    晶莹粘腻的液体汩汩地顺着挺立起来的粉色柱体流下,滴落在被蹂躏得鼓胀发颤的那一小块会阴地带,又被手指涂抹开来,一片晶晶亮亮的,说不出的淫糜。

    凌郁飞瞥了眼正半垂着头晃晃悠悠的柱身和下方颤颤巍巍的俩小团,没有碰它们,一手持续责罚着敏感脆弱的腿根和会阴,另一只手则手指滑动着将粘液往后方带去。

    其实不用这些液体润滑也无所谓,他今天一大早就在对方后庭里注入了不少养护甘油,并告诉男人说最近使用太过频繁,为防止老了出问题,现在就得注意保养,要对方好好含着那些液体。谢明不疑有他,听话地缩紧了后穴穴口,哪想得到这人的诡异心思——分明是知道他每次与谢岚见面都要耽搁好久,才故意要他不好受,接了轩儿就赶紧回来。

    只可惜谢明的忍耐力比某人想象中更好,又或者说谢岚拖住她哥哥的功力更胜一筹,男人一去又是大半天,太阳都落山了才姗姗而回。

    凌郁飞虽心怀不满,但因为对方接的是他儿子,只能勉强忍了,再加上男人也算识时务,一回来打发了他儿子睡觉就一声不吭地去给他做晚饭,他就更不能多说什么了。

    本来今晚他没打算做什么,毕竟有孩子在这里,而且这些天来男人一反常态,总是巴着他一个劲地要要要,可爱得令他的心都快化成了一汪春水——送到嘴边的肉他自然吃了个过瘾,便有心放男人好好休息一下,他只想抱着男人睡觉,想来偶而做一做柏拉图式的美梦也挺浪漫的。

    结果事情有了意料外的发展。之所以他最近柔情似水,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想法——毕竟秦冶那种浮于表面的亲昵哪怕再迟钝的人也不会一无所察吧,加上自己又在外过夜……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但同时也有一种如在炎炎夏日喝了杯冰水的舒畅感。结果现在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是自作多情,对方激情四射的表现根本不是他以为的有了危机意识后的献媚邀宠,多半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所谓“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越是在乎就越不可能保持理智。能冷静分析的,只怕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此刻凌郁飞脑子里忆起的一桩桩一件件,几乎全是男人的“罪状”——“善解人意”地留下他和秦冶聊天,见他一夜未归也不追问,还有在这之前的,几次三番拜托他好好照顾妹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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