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挑逗着对方的舌尖,呼吸都打在对方的脸上,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人的手都紧紧地拥住对方。带着要把对方都揉进自己骨子里的力道,再也不要被分开。
良久,两人的唇舌分开,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沈观露着舌尖喘息,软里软气的凶道:“你又故意咬我!”
“‘又’?我怎么‘又’了,上一次在什么时候?”肖则明知故问。
沈观舌头打结,说漏嘴了……
“嗯?学长,上一次咬你是什么时候?还是说,想碰瓷我?”他把手伸进沈观的衣服,每说一个字便逗弄一下。
沈观被摸到了腰上的敏感点,他忍不住绷紧身体想躲开,却没平衡住直接倒在床上,肖则趁机压上。
狼性的目光让沈观忍不住坦白:“你故意用虎牙咬我,在…在厕所那次。”
肖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哦?学长原来早就知道了啊?还跟我装不知道?该罚!”
肖则滑出来的手再次伸进衣服,他不重不养地揉捏沈观胸前的豆子,沈观喘着气说:“你!你不就是怕我不知道么!”
肖则低笑,果然刺激一下是好用的,学长这不就开窍了么。
两人又抱在了一起,不过没有做,只是拥着对方入眠,睡得甜蜜而又沉稳。
两人很珍惜分别前还在一起的时光,但是命运注定不会让他们在一起每分每秒。
所以在即将分别的前一天晚上,沈观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他对肖则说:“来做我吧。”
肖则欺身而上,带着真诚的爱意,和即将分别的不舍,狠狠地进入沈观,沈观双腿夹住肖则的腰,主动配合撞击的频率,在顶入那刻自己扭着腰把屁股撞上去,发出巨大颓靡的肉体声。
“用、力,用~力,肏我……”
沈观还是被肏得哭了出来,他哭着嗓子呻吟,扯着嗓子叫出声,坚持不住了就咬住下唇使自己清醒。他一定要清醒地完成这次的性爱,不能错过任何一次地进入。
没有哪次会比这次来的凶猛带劲,两人像是要把将来一年的量都做完,谁都不肯先停下来。
日光初露,天色破晓,他们才停了下来。
沈观的小腹满含肖则这一夜的精液,显得鼓涨,像怀胎四月的妇女一般。
肖则帮他清理出体内的精液,沈观那里已经红肿不堪,他突然抱着肖则大哭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不舍。
两人在一起还不足两个月,又要分隔异地离别一年。
肖则回抱住沈观:等我回来,学长。
肖则去往外国的飞机是专机,考完试就会被送去机场,他考完那会,沈观正在其他教室考最后一门。肖则只能站在窗户外面远远地看一眼自己的爱人,两人连送别也做不到。
肖则在起雾的窗口上画了个心:我走了,专心考试。
爱心外面的肖则站了一会,被催促着走了,而爱心的里面,是正在考试的沈观。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沈观停笔。
再相见,我的学长。
再相见,我的学弟。
沈观升到大四后,找到了一家公司实习,待遇各方面都挺不错,就是离学校远。于是沈观决定住员工宿舍。
晚上和肖则视频时,肖则一听他要住员工宿舍,说什么都不乐意。他说自己的学长那么好,会被其他恶臭男人觊觎。
沈观失笑,问他那你想我怎样。
肖则说其实在这个地段附近他有一套房子,立马安排安排让沈观住进去。
沈观隔天下午就收到了钥匙,还被安排了专车,当天晚上就被拖着行李住进了房子。
房子里面设施俱全,什么都不缺,也不用沈观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