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给你摘过来!”江钦言认真道,他想着,沈观没了修为后,其实是难受的,这次可以帮他寻个修复丹田的宝物。
但没想到,沈观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我要在上面……”
“什么?”
“你说了,什么都可以的。”沈观嘟囔。
江钦言其实愣了,他想了很多沈观会要的东西,但独独未想过沈观要的,竟是这般。
“我不在上面、也行,你那里,得小一半。”
江钦言又笑了,“为什么?它难道伺候的不好么?”他故意用那里去顶沈观的臀部。
沈观连忙用手捂住屁股,“太大了……”
“大不是才能把你伺候爽了么?哪回它不是让你爽的哭出来。”
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片段回笼,沈观别扭道:“烦死了,离我远点 ”
江钦言可不,他非要粘着沈观。
宛如从前那般。
只是这次,两人都是笑着的。
三头金翅鸟拉着凤车,从天边驶来,叫地面的道士无不抬头张望。
对了,今日是那大魔头与那大祸水的结典之日,看这华丽的凤车,看这跟随的队伍,直叫人收了不该有的心思,只能在心底眼馋。
沈观掀起车帘,望了眼下面。
没了修为的他,只看见无边厚重云彩。
他心里一横,也不知要验证些什么,直直跳了凤车,狂风灌入,满耳呼啸,笔直坠落。红盖头也被吹散。
但他落入了一个怀抱中。
臂膀结实,胸膛可靠。
“就知道你会不乖。”
大喜之日,沈观如此作妖,江钦言也没有生气,他反而笑意浓浓,一手揽着沈观的细腰,一手大拇指刮了下他的眉型。
“后面不能捣乱了。”
沈观被他的安抚地动作与温柔的语气哄的一愣,迷迷糊糊重新被盖了盖头。
甚至都不知自己何时与对方完成了仪式。
直到被对方横抱着,进了洞房才醒悟过来。
要死要死,怎么一不留神就在洞房了,沈观揪住了衣侧,掩在红纱下的脸,是从未有过的娇羞。
他等着对方来掀盖头,然而左等右等,对方还是没有动作。
“观观,等我会。”江钦言突然出声,“我师尊来了,来道喜,我先去见他,很快回来。”
沈观一愣,江钦言虽然入魔,宗主迫于外界压力断绝了师徒关系,此时来道喜,江钦言必然是欢迎的。
总不能他们先洞房,让宗主等外面吧。
沈观叹了口气,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宗主,但毕竟是江钦言的师尊。
沈观扯住了江钦言的袖子,道:“你快些回来,我……我等你。”
江钦言隔着红纱,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好。”
他走了后,沈观又突然捶了下床榻,懊恼自己怎么能说出这般羞耻的话,当真与这傻狗待久了。
他自我反省期间,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
踩着人的心弦,越走越近。
这么快?
不对!这脚步……外面的魔卫呢,怎么会有外人闯入。
殿门被推开,沈观猛地掀下盖头,“师妹?!”
来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廖雨晴,她笑容病态而又癫狂,一步一步走进沈观。
“师兄,别来无恙啊~”
沈观心里打鼓,原本温婉的师妹,此时如同微笑着的疯子,慢步想他靠近。
就好像……随时要把他撕碎。
“师妹,你,入魔了。”
“哈哈哈哈……我早入魔了啊师兄,原因你也应当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