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的肩膀。
就这样磨蹭了快十分钟,跳蛋终于在两人交合在一起的穴道中挤出,沈观松了口气。
“混蛋,你下次再敢这么玩,别想上我床!”
“怎么,你不喜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了?”
楚端叙有意无意地瞟了眼沈观的屁股,道:“对,你不喜欢,只是比较浪而已。”
“你个臭混蛋,你才浪!”
沈观撑着对方的胸膛要起身,却被按住腰往下坐。
“你你你你……”穴内的性器再次硬起,撑开了紧致的穴道。
“你都夸它宝贝儿了……”楚端叙按着他的腰,自上而下开始顶弄,“他当然要照顾好你这个爸爸了。”爸爸两字咬的极重,可见楚端叙对它的怨念之深。
“我明天还要拍戏!”
“明天没你的戏。”
“唔—不要!”
拒绝声被埋在了新一轮操干和喘息中。
沈观突然发现,楚端叙就是个小人,记仇记仇非常记仇!他好不容易讨到的便宜,到了床上,都会被对方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还能怎么办呢?
自家傻狗,受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