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其实欧辛明白军顾的想法,但是他没什么办法了。
他但凡有任何一点能够让他们两个人彼此相守的方法,他也不会做下这种决定。
性奴…
呵!
想想就可笑。
可是,就像当初上帝天堂的第一天,负责教导他的老师跟他讲的话。
做性奴,并没有什么可耻的。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工作罢了。
更何况,那是给他心爱的人做性奴啊!
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他们是平等的。
并不存在什么主奴高低之分。
而他所学习的那些技巧,也只是让他们的相处更加契合的方法而已。
他比起岛上那些商品奴隶来讲,已然是很幸运了。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欧辛鼻子一酸,闷闷的开口,“没有了。”
“好,我答应你。”
军顾终是做了决定,“但那也只是名义上的,我们原来如何,现在也如何,以后…也不能变。”
“好…”
原来…如何?
欧辛垂下眼眸,暗自苦笑,时隔多年,他早已忘了他们原来如何了。
唯一能记得的,也就只有这份死也割舍不掉的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