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的那么明艳贵气,仿佛他不是在自虐,而是为心爱的人展示自己准备许久的作品一般,骄傲又满足。
“冬冬,你看啊,这是我为你留下的痕迹,我愿意保存一辈子的痕迹。”
那是邱以冬第一次面对扑面而来的绝望。
劭榭还穿着那身带血的毛衣,整个人都带着哭腔一直重复着那同样的几句话。
他还跪在地上,邱以冬没力气拽他起来,胡闹的后遗症和突然而来的震惊让邱以冬的腿脚发软,没有任何征兆的也跪坐在了地上。
奶茶应声倒地,巧克力棕色的液体慢慢浸湿了俩人的裤子。
劭榭双手捂脸的抽噎,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道歉,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
像是在商场跟妈妈走散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又做着无用的补救。
邱以冬只是看着劭榭发病就觉得自己被绝望压制,他不敢细想正在发病的劭榭的感受。
他想抱抱他,在看到那些短信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无关其他,只是想抱抱他。
他轻轻还住了劭榭的肩膀,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颈窝,拍了拍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没关系的,都会变好的。”
这句话告诉他,也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