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年级已经分科,学生学习压力也减轻不少,沈映阶在自己比较擅长的领域游曳的也比较欢快,像背政治课本那种枯燥的工作,哪有突破未解难题来得爽快。
半个多小时后,群里发来裴泽阳完美送小宋同学回家的消息。
就在这个档口,沈映阶也收到了来自宋西岭的私戳。
宋西岭: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天发生了啥
沈映阶没想到宋西岭心那么细,还学会私底下追问起来,便琢磨着言语,打算再骗她一骗。
沈映阶:你确定要听实话?
宋西岭:我没跟你开玩笑
沈映阶:那好,我跟你说实话
沈映阶:但是你得瞒着裴泽阳
宋西岭:好
沈映阶:神经衰弱只是其中之一,我背后的伤给我留下了后遗症,免疫力一直没恢复好
沈映阶:剩下的你都懂的
沈映阶:你别跟裴泽阳说,不然他又得心疼我了
宋西岭看到沈映阶的消息,忍不住微微红了眼眶,她就说嘛,沈映阶那那么容易就往医院跑,必然是有大原因,对方还不想告诉她,
宋西岭:我不跟他说
宋西岭:我每天监督你吃药
沈映阶:???
宋西岭:!!!
沈映阶:……行吧。
宋西岭:哼
应付完宋西岭后,沈映阶觉得生活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有好多人在惦记着他呢。
可唯一能留在他心尖儿上的,也只有裴衍而已。
这个人是他的一部分,不可剥离的一部分。
开学后第一个星期日放假,沈映阶便联系了裴衍找的那个心理医生,去做了第一次心理干预。
为了能最快速地熟悉了解这个精神病科室的心理医生,沈映阶特意没让裴衍陪同他一起去。
而且他知道心理医生肯定会把关于他的所有情况汇报给裴衍,裴衍来不来都差不多。
其实裴衍想跟去的,但是被对方拒绝了,不过知道对方肯主动去看心理医生已经很不容易,便没有强求更多。
周日上完四节课,沈映阶回宿舍收拾了一番仪容,便带着重新上岗的保镖去了裴氏私人医院。
这个心理医生叫宫卿,听名字挺有一股宫廷御医的风范,沈映阶顿时也有些好奇这个即将要接诊他的心理医生。
听说是裴衍朋友的朋友,心理学硕士毕业,年纪轻轻已是主治医师。
沈映阶到了宫卿所在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只见一个成熟儒雅的男人正抬头看过来。
“宫医生。”
沈映阶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对方面前坐了下来,并且打量起对方来。
宫卿在沈映阶来之前,了解过不少沈映阶的资料,看到他那些过往,对他患有偏执型精神障碍也没多大的意外了。
然而现在看到病人不仅从容不迫地面对他,还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这个医生,他便有些惊诧,之后涌起浓浓的忧虑来。
对方一点儿也没有偏执型精神障碍患者该有的敏感和多疑,如果不是对方过分苍白的脸色,甚至看不出他生病了。
他知道病人的智商很高,所以可能会存在表演的情况来混淆医生的视听,这样的病人很棘手。
其实这点宫卿猜的不太对头,沈映阶之所以如此放松如此从容,仅仅只是因为这是他面对除裴衍之外的人的常态罢了。
更何况他不认为自己有病,当然不会表现出病人该有的状态。
“我叫宫卿,以后便是你的主治医师了。”宫卿主动开口介绍。
沈映阶微笑着颔首:“我是病人沈映阶,请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