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应付了那么多上流圈子的人,又照顾了醉酒的裴衍,沈映阶也累得慌,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沈映阶准时在生物钟下起床,见裴衍还没醒,便轻巧地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漱。
昨天晚上睡沙发睡的他全身酸痛,那种支不开手脚的痛苦不仅梦里萦绕着他,起床后依旧折磨得他难受。
洗漱好又换好衣服后,沈映阶便离开了休息室去外面买早餐。
沈映阶出去后好一会儿,裴衍才醒了过来。
昨天晚上醉酒让裴衍脑袋格外的疼,但是昨晚的记忆却是一丝不拉地涌入到了脑海里。
尤其是昨天晚上小男生跟他同浴室洗澡,以及睡觉之前被小男生强吻的画面,一幅幅冲击着他,让他瞬间气血上涌,蛰伏的巨物瞬间就勃起了。
他昨晚竟然跟小男生这么亲密!
对方竟然主动吻了他……
勃起的性器将亲密接触的浴袍撑起来一个弧度,大喇喇地彰显着存在感,让裴衍顾不得去想小男生为什么会主动亲吻他,只想着该怎么解决掉胯间勃起的东西。
然而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刚下床的裴衍神色一凛,目光凶狠地往门口看向,却见小男生的身影从外面挤进来。
沈映阶也看到了醒来的裴衍,因为视线好,也看到了裴衍胯间撑起的弧度。
虽然心底有惧怕闪过,但沈映阶心下泛起更多的则是对裴衍的占有欲。
沈映阶掩下心底的黑暗,拿着早餐从善如流地走过去,把东西放下,才看着呆愣住的裴衍说道:“衍哥,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想起来了?”
裴衍只觉得心里的欲念更加澎湃,下身更是硬得生疼。
他压抑着嗓子低声道:“我都记得。”说完他便要站起来。
然而他才刚起身,就猝不及防地被沈映阶一把推倒在床上,头脑眩晕的瞬间,对方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双腿跨在他的腰间,两只手撑在他的耳旁,目光深幽地从上而下注视着他。
他忍不住沉声道:“起来!”
沈映阶轻轻一笑,身子慢慢凑近裴衍,一只手却是很不安分地滑向裴衍的腰间,在说话的瞬间,将浴袍的腰带彻底解开拉散。
“衍哥,我其实觊觎你的身子好久了。”
闻言裴衍彻底惊讶住。
然而就在这瞬间,浴袍散开,他勃起的性器完全暴露在沈映阶的面前。
裴衍立马回过神来,想挣扎着起身,毕竟犯过的错误不能再犯一遍。
可沈映阶又岂会放跑他,突然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制止住他的挣扎,而温凉的手直接触碰到了他滚烫的性器。
被握住的瞬间,裴衍只觉浑身一颤。
只听沈映阶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你以为,我会这么好心留下来照顾醉酒的你?”
故意压低的声音像麻醉剂一样让裴衍愣怔住,他忘记了挣扎,只能被迫却又享受地接受沈映阶手指的服务。
他忍不住想放纵自己。
裴衍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紧盯着小男生低垂下去的脸。
沈映阶上下套弄着裴衍粗长的性器,那滚烫的温度让他有些不适,然而听着耳边渐渐低喘起来的急促的呼吸声,他却觉得,给裴衍手淫是一件多么愉悦又刺激的事情。
沈映阶或轻或重地撸动着,硕大龟头上冒出的粘液将手心打湿,撸动间滑腻一片。
裴衍呼吸越来越粗重,沈映阶心里越来越兴奋,这样掌控着裴衍欲望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也只有这一刻,他感觉裴衍完完全全属于他,等出了这个门,他又是他的哥哥,是别人的未婚夫,这叫他怎么能轻易接受。
或许觉得手淫还不够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