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迷离,将粗壮的肉棒套弄进后穴里去。
突然,沈映阶滑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坐了下去,直接把整根肉棒含了进去,并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
巨大的陌生的快感让沈映阶惊呼起来,泛红的脸露出一点情欲难耐的狞色,裴衍被他猛然绞紧的后穴咬的差点精关不守。
“这么急不可待,衍哥的大肉棒就这么好吃?”
沈映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裴衍爱死了他这副情欲迷离的样子,不待对方动作,掐着对方的腰挺动起性器来,从下往上快速地贯穿小男生。
“啊啊啊啊!”
快速的抽插让沈映阶惊叫起来,失重下落那一刻带来的快感是别的姿势无法言说的。
沈映阶越欢愉,裴衍干的越起劲儿。
“啊啊啊~衍哥你要干死我了!”
裴衍越发干的狠起来:“衍哥就是要干死你,你就是个妖精,专门来吸衍哥的!”
沈映阶被操的欲仙欲死,裴衍干了一会儿后,又指挥起沈映阶自己动起来,沈映阶撑着裴衍的腰腹,屁股抬起又落下,一下下地套弄着裴衍的大鸡巴。
然而这样的抽插却是勾的裴衍欲火焚身,这简直不是在做爱,而是赤裸裸的勾引和挑逗。
沈映阶摇了一下屁股就累的瘫住了,裴衍见此恰好把人翻身过来压在身下,扛起沈映阶的一只腿在肩上,跪在他的双腿间大开大合地干起来。
“啊啊啊~衍哥要操烂我了!”
“就是要操死你这个骚逼,把你干得下不来床,看你如何去招蜂引蝶!”
干了几十下,裴衍再次射精在沈映阶的后穴里。
裴衍拿肉棒堵住后穴不让精液淌出来,凑过去吻上沈映阶,又是吻的难舍难分,好不激烈。
这场性器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沈映阶嗓子都叫哑了,整个人瘫在床上连翻身都是困难的。
裴衍却是一阵神清气爽,这憋了一两年的欲望终于彻底发泄出来,他也终于把小男生吃干抹净了。
裴衍鞍前马后地伺候着沈映阶,又是给他洗澡,又是给他擦药。
洗澡时,裴衍伸手指进去给沈映阶扣后穴里残余的精液,突发奇想地问沈映阶:“你说你会不会跟沈凌墨一样,中标怀孕啊?”
沈映阶早已被干的昏昏欲睡,听到这个问题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嘟囔:“沈凌墨能生关我屁事,我是个纯正的男人,哦,还是个直男。”
裴衍被他这话弄得失笑,逗弄着他在后穴里抽插两下,“还直男,都被衍哥我干肿了。”
沈映阶无力地轻哼一声,不理裴衍。
换了床单被褥把人抱上床后,裴衍给人后穴擦了药,才抱着人一起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沈映阶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起床。
然而身体有知觉后,便只觉得全身被车碾过一样酸疼难忍,勉强翻一个身,却发现自己深陷在一个火热的怀抱里。
沈映阶想起昨天勾引裴衍干的天雷勾地火的画面,脸不自觉红了,原来他也有这么骚的时候,见识了,而裴衍更是个衣冠禽兽!
勉强自己再睡一会儿,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粥的香味。
沈映阶活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爬起来,好在还有些力气。
被过度使用的后穴也没多少不适感,情况不是有多糟糕。
沈映阶缓缓爬下床去,发现地上没有拖鞋,便只好光着脚开门走了出去。
“衍哥。”沈映阶声音很是嘶哑,他听到这声音时直接脸红了。
裴衍刚从厨房出来,看到光脚踩在地上的沈映阶立马冲了过去,将人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