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对公司的影响并没有多大。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早上等裴衍醒来的空档,沈映阶还去厨房里给对方煮了热粥,精心为对方准备了早餐。
他端着餐盘进房间的时候,裴衍正好醒过来。
裴衍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一阵头昏脑胀,宿醉的头疼搅的他难受。
昨晚上的记忆渐渐在脑海里复苏,裴衍沉静的面容闪过一丝惊诧。
昨天晚上他喝完酒回来,竟然是妹妹在客厅里等着他,还耐心地伺候着他上床睡觉。
最主要的是,他竟然脆弱地靠在了妹妹的怀中,哀痛突然去世的父母。
一切都让他惊讶。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跟妹妹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裴衍冷着脸往门口看去,见到是妹妹,依旧产生不小的惊讶。
太奇怪了,从昨天开始,妹妹的表现都太奇怪的。
裴衍情绪激动地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然而这时,他才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的右手被银色的手铐铐在了床头柜上。
裴衍扯了扯困住他的手铐,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到底是谁把他铐在了床上!
然而目之所及,便只有一个若无其事冷静到可怕的妹妹。
还没等裴衍出声,沈映阶便开口:“哥,你醒了,我给你做了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裴衍闻言顿时心里怒火丛生,低声呵斥:“是你把我铐住的?”
直觉告诉他,做这件事的是他的妹妹。
沈映阶平静地把餐盘放在桌上,热乎的蔬菜肉粥还在冒着水气,散发着一股香味,很能勾人食欲。
他坐到裴衍旁边,抬眸注视着愤怒的他,慢条斯理道:“是我。”
语气里没有丝毫隐藏的意味。
裴衍却是又惊又怒,全然没有应付客户该有的冷静自持和睿智,他冷声质问沈映阶:“你要干什么?”
沈映阶那冷漠淡然的脸上突然露出一小抹笑来,乍一看,有那么一点儿明媚的感觉,可是看在裴衍眼里,却觉得不寒而栗。
这个妹妹不是他印象中的妹妹。
不是那个看到他就怯懦畏缩的妹妹。
这个人眼里都是幽深,黑沉沉的一片,仿佛压抑着极端的情绪,只要一打开闸门,黑暗的潮水就会飞泄出来。
裴衍甚至觉得有些胆战心惊。
只听妹妹轻快地回答:“自然是想把哥哥占为己有,现在我只有哥哥了,而哥哥,也只有我了。”
裴衍只觉得一阵悚然,妹妹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竟然想要囚禁他,将他占为己有。
然而妹妹并不打算陪他多说话,说完后便起身去了卫生间,给他沾湿了毛巾来擦脸,又给他拿了牙刷来刷牙。
裴衍有些认清形势,决定暂时任由妹妹摆布。
他现在需要从妹妹手里拿到手铐的钥匙,只有获得自由,他才能掌控主动权,搞清楚妹妹对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给裴衍洗漱之后,沈映阶又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尿壶,在裴衍眼前晃了晃,说道:“哥,你要是想尿尿,就直接用这个,如果你想蹲坑,那又另说。”
听到妹妹这么说,裴衍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顿时恼羞成怒:“你想非法囚禁我?”
沈映阶垂首思索了几秒,最后摇了摇头,“我知道哥哥以后会乖乖听话,不用一直都囚禁着,我不想让哥哥受到任何伤害。”
听到这话,裴衍立时沉默了,过了片刻,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父母的突然去世,给你造成了精神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