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重揉捏的感觉奇怪不已,傅斯年本能地扭动着腰想要躲避,前端却因此在商怀羽柔软的手心里磨蹭起来。
那只手五指纤长,又白又细嫩,掌心软像没有骨头一般,跟傅斯年平时用粗糙的大掌自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种感觉实在太陌生,傅斯年扭动着腰想要将性器抽出来,却像在借着商怀羽的手慰藉一般,他因为强烈的耻感而通红了脸。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他呼吸急促,阴茎也迅速涨热发硬,在商怀羽的手中吐出一股股粘液。
感觉到自己湿了,傅斯年的羞耻感顿时冲上了大脑,欲盖弥彰地按着商怀羽的肩膀,像要把少年推开。
就在这时,那只手滑进了他的臀缝里,指腹触碰到了中央紧闭的隐秘洞穴。
“别……啊……”傅斯年张口求饶时连声线都变了,声音颤抖得像要哭出来似的。
“别?年年哥哥,不是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吗?”
“……呜……”男人顿时哽住,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便没了声音。他逃避似的垂下头,不肯面对身体陌生的反应。
商怀羽用手指在褶皱处来回摩擦按压,指甲时不时刮擦过穴口,刺进中心的小眼。
没几下,原本闭紧的菊穴就张开了,他的指尖甚至触及到一点湿润。
“放松,年年哥哥。不要夹得那么紧。”
傅斯年只觉得那里被刮擦得又酥又痒,那种酥麻的快感迅速从脊椎一直冲上头顶。他腰和脊背都被迫挺直了,身躯不停抖着,后穴却夹得更紧,含住少年的指尖。
“哥哥,放松一点,我动不了了。”
商怀羽柔声细语,神情却渐渐变了,眯起的眼睛里充满了侵略性。
他捏着傅斯年阴茎的手往下移,来回揉搓起底下的鼓鼓的阴囊,中指时不时摩按压摩擦着会阴。他的手指沾满了黏乎乎的淫水,将傅斯年的下面都弄得湿腻一片。
“呜呜……啊……啊……”傅斯年被他玩得全身哆嗦,叫声里充满哀求,却不敢反抗。
他已经从推拒的姿态变成了抱紧商怀羽,手指无助地抓紧商怀羽后背的衣服,抵抗着过于强烈的刺激。
因为注意力的转移,他的后穴完全打开了,嫩红的穴口张开像是在迎接侵犯。不等他反应过来,商怀羽的手指已经捅了进去。
初次被侵入的感觉有点疼,傅斯年红着眼睛剧烈呼吸着,双腿大大地岔开,臀部扭来扭去。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指寸寸捅入,自己的肠肉被一点点撑开,里面撑得满满的,只要商怀羽轻轻扯动手指,就会有无比怪异的酥痒感觉。
然后商怀羽开始加大了抽动的幅度和力度,从各个角度亵玩起他的后穴。柔软的肛肉渐渐变得湿润,缠绕着少年的手指蠕动。
“啊……啊啊……”傅斯年变得不像自己了,只知道哀叫着,完全无力抵抗被人随意玩弄菊穴的屈辱感和羞耻感。
“舒服吗?年年哥哥?”少年温热湿润的气息吐进他敏感的耳朵洞里,傅斯年像挨了巴掌似的偏头躲了一下,瑟瑟发抖。接着又感到插在他肠道里的手指开始抽动起来,四处按压着。
“不……不……呜……不要动……”傅斯年像被侵犯的少女一样扬声哀求。他的喘息越来越热烈,即将抵达某个临界点。
“告诉我,哪里最舒服?”商怀羽一边抽插一边逼问着,“年年哥哥,最喜欢我的手指艹哪里?”
“不要……不要……不要了……”傅斯年摇晃着头语无伦次,完全没有办法回答商怀羽的问题。他的阴茎硬涨得不像话,戳在商怀羽手心里,淫水流得满腿都是。
“不回答的话,我只好自己试了。”商怀羽的手指在傅斯年的肠肉里旋转了一圈,似乎确认了某块软肉。手指屈起,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