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样白色的物体,并将那样物体的正面完全露出来。很显然,他是故意想给傅斯年看。
而傅斯年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脸色就再度变得惨白。
遥控器。
不要,不要……
他摇着头,紧紧抱住商怀羽的小腿,在心里大声地哀求着,通红的眼眶里泪水再度涌了出来,脸上写满惊惧。
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商怀羽放过他,如果商怀羽现在还像上次那样想让他口交的话,他立马就会乖乖张开嘴巴含进去。
可是商怀羽不为所动,在他睁大眼睛绝望无助的注视之中,就像慢动作一样,打开了遥控器的开关。
“呜啊!……”
肠穴里突如其来的凶猛震动,让傅斯年无法控制地发出短促的尖叫。
“嘭!”
在他发出声音的同时,商怀羽一脚重重踢在了隔板上,巨大的声响,完全掩盖住了他的呻吟。
“商总,您怎么了?”
正在汇报的高管们都吓了一大跳,办公室里刹那间一片安静。
“哦,没事。”商怀羽声音平静,“听得有点累,没注意踢到了隔板。”
高管们面面相觑,但是没有太多怀疑,片刻后说:“这样……那商总,我们剩下的部分说得简短点。”
“好。”
办公室里的小会还在继续。办公桌底下的傅斯年浑身瘫软,脸色苍白,惊慌、恐惧、羞耻、无助写满了他的眼眸。
那小玩具开始只是震动了两下就停止了,停顿片刻后,却又迎来了新一轮的震动。玩具在他湿滑的穴壁里疯狂抖动起来,那些颗粒剧烈摩擦他的前列腺。
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身体感到欲仙欲死的快乐,前端也高昂地抬着头。刚才的教训,让他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能死死地咬住了嘴唇,闭紧双眼,忍耐这种比受刑还痛苦的汹涌快感。
他连腰都软了,几乎是瘫坐在办公桌底下,英俊的脸庞涨得通红,额头鬓角都被汗水浸得湿透。
他把手掌都快咬出了血,也不敢松开,生怕自己一松开就大声地浪叫呻吟——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的。
菊穴里酥麻的快意一阵阵冲击着他,他浑身像蒸熟一样湿透了,从每一寸毛孔里流出水来。淫液、泪水、汗水、唾液……傅斯年连神智都逐渐模糊不清了,被水雾蒙住的眼睛里只能看见商怀羽模糊的身体轮廓。
当商怀羽的脚再次伸过来,他不敢、也无力再反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张开腿,让那只脚玩弄着他的下面。
委屈至极的傅斯年一边低泣着,一边在极致的肉体快乐之中,被所有的刺激一同送上了高潮。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门锁合上的声音,惊动了恍惚迷离的傅斯年。
他失神的眼眸逐渐聚焦,看见商怀羽蹲在桌前,眸色深沉地望着他。
“哥哥很舒服呢。”商怀羽的视线赤裸而直白地打量着他光裸的下体,“前面和后面,都高潮了啊。”
“呜!……”被商怀羽的手触碰大腿,身体还处在高潮余韵之中极度敏感的傅斯年被刺激得叫了起来,挣动的身体差点撞上了头顶的桌板。
他才发现,自己坐在一地湿淋淋的黏腻淫水之中,小腹上满是自己射的白浊精液。
简直就像AV里被玩坏的女优……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傅斯年的眼眶就又红了。他颤巍巍推开商怀羽搀扶的手,从桌底下爬出来,却因为腿软得像面条而根本无法走动,只能趴在办公椅上喘息。
他的眼睛又羞又恨地瞪着商怀羽,一脸敢怒不敢言。
“……别生气呀,年年哥哥。”商怀羽笑着从背后揽住男人的腰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