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嬉笑打闹了一会儿,已经把炉火烧好了。这时候,傅斯陆刚好回到家。
傅斯陆进院门的时候,神色并不是很好。见到院子里的布置,他停下脚步。
“今晚烧烤吗?”
“对呀对呀,就等着鹿鹿哥哥来烤了!”商怀羽捧着小脸,“我和年年哥哥都只会做黑暗料理,只能等你投喂啦~”
“喂,那是你不会烤,不是我!”傅斯年气恼地嚷嚷。
“你行了吧,别以为我不记得你烤的韭菜,阿姨还以为你把草地上的杂草拔下来烤了呢。”
“那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两个人小学生似的一句两句地拌起了嘴。傅斯陆无奈地摇摇头,轻笑起来,转身进别墅里换衣服去了。
他换好了日常的T恤休闲裤,还系上了围裙才出来。
“鹿鹿哥哥,今天考试怎么样?”刚一坐下,商怀羽就立刻关心起来。
“还好。”看见商怀羽的笑容,他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柔和,“有几题没能答上。”
“那就是其他都答上了咯。”傅斯年吐槽,“刚刚还专门黑着个脸,你们学霸就爱这样。”
傅斯陆这种学霸的话要往反方向听。他说“有几题没答上”,就意味着除了一两道最难的题目没有百分百把握外,其他全都做对了。他说“能填的基本都填上了”,就意味着他全部答出来了,并且大概率又要考满分。
从小被哥哥成绩碾压的傅斯年,早就深谙傅斯陆这一套。
“……”傅斯陆瞥了自己弟弟一眼,“吃东西能堵上你的嘴吗?”
“就是就是,”商怀羽立刻帮腔,“他是笨蛋,鹿鹿哥哥不要理他,自己考试考不好还要酸别人学霸。”
“……商怀羽,你就非要踩我一脚是吧?”傅斯年羞恼地跳脚。
又开始了。傅斯陆哭笑不得,低头无奈地叹息一声。不再理会身旁的“战争”,开始专心对付面前的烤串。
其实,进门前,他心里确实压了一件事。
在回家路上,他收到了在法院工作的朋友的电话。对方告诉他,傅氏集团资产的拍卖,已经在今天完成了。
他试图询问是谁最后买走了他家的公司,朋友却表示这目前是机密,只有等待手续全部完成之后才能向大众公示。
如今,他也是“大众”的一员了。傅氏集团,终于和“傅氏”再没有半点关系。
曾经他也担任过几年的执行总裁,为之付出了无数的心血。现在他看着傅氏集团走到这一步,说一点怅惘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一刻,听着身边两个人的打打闹闹,看着眼前温暖明亮的炉火,转动着手里的肉串,他心里又有种释然。
有什么关系呢。他还有很长的未来,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失去的那些,他一定会慢慢挣回来。
这次,不再是依靠父辈的资产,而是完完全全依靠自己的双手。如果连从前傅氏集团的那种规模都挣不到,如果不能把欠商怀羽的都还回去,那他,就不是傅斯陆。
——说到底,他其实从来都没有觉得,几次性交和四个亿,是一场等值的交易。他总还想着有朝一日,要把钱也还给商怀羽。
他看了身边的少年一眼,一向沉静的眼眸中,流动着隐隐的光芒。
他想要,和商怀羽站在平等的位置。然后……
“哥!这个烤肠是不是可以吃了!”
突然的一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傅斯陆嘴角抽了抽,扭头看向另一边的蠢弟弟。
傅斯年已经拿起两根烤肠,撒了点辣椒,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熟了熟了!诶,你俩也快吃啊!”
他满口的肉肠,含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