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觉到穴里的性器猛地抽出,傅斯年被刺激得叫了一声。
他羞愤得不行,红着眼睛咬着嘴不说话。
可是他的大腿还在颤得不停,嫩红的穴口敞开着一个小洞,白浊的淫水正从里面一点点流出来。
商怀羽转向傅斯陆,往男人后面摸了一把,同样的满手湿腻让他惊讶不已。
“哥哥怎么自己就都湿成这样了?”
明明只是被他摸了两下,傅斯陆的神情就已经迷乱得不行,咬着下唇眼神渴求地望着他,像极了讨食的大狗狗。
“因为……呜嗯……里面东西……太多了……”
“多吗?那刚刚打球的时候你怎么那么镇定?”商怀羽拉扯了几下傅斯陆胸上的乳夹,傅斯陆身体都软了下去,“不会都是在硬撑吧?”
“我……不想输……”不想在你面前输。
傅斯陆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因为他已经被商怀羽挑逗得不行了,只剩下喘息呻吟的能力。
“那样……捏……呜……不行了……啊……”
他突然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战栗抽搐起来。
“啊……啊……”
商怀羽垂眼,就看见他被金属环束缚着的阴茎前端流出了大量透明粘液,让他本来就湿透的股间更加狼藉一片。他又摸到后面,连尾巴根都湿透了。
“只是摸摸乳头而已,哥哥就受不了了吗?”商怀羽恶意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傅斯陆红肿敏感的乳尖,“抖成这样,是高潮了吧?”
“不……嗯嗯……不行了……哈……啊……”
傅斯陆难得挣扎起来,叫声却越来越甜腻和绵软,变得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嗓音。
商怀羽说得没错,仅仅是刺激几下乳头,他竟然就达到了干性高潮。小腹酸胀,阴囊鼓起,强烈的便意堆积在会阴,让他羞耻得直想哭。
更可怕的是这种高潮比射精要绵长得多,身体持续停留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时间。
只要商怀羽还在挑逗他,他就一直处在快感的顶峰之中,被绵长的性快感折磨。
“不要……呜呜……饶了我小羽……啊……不要了……”
“好吧。”
商怀羽玩了好一会儿终于松开手。傅斯陆就像离水那样大口地喘息了几下,眼眶都湿润了。
他靠在商怀羽的肩膀上,口中还溢出低低的呻吟声,很久才平复下来。
在一旁的傅斯年,眼神流露出不自知的渴求。他看着傅斯陆的神情,只觉得刚才傅斯陆一定……很爽。
此刻,商怀羽的注意力完全在哥哥身上。傅斯年想起刚才被打断的性爱,莫名又有些许的不甘心。
要是只有他和商怀羽,他现在或许就会扑上去了。然而此刻的场景,实在太羞耻和尴尬。
难道要他当着傅斯陆的面,向商怀羽求欢吗?还是要跟哥哥去争商怀羽,就像妃子争宠那样?
他……他怎么可能那么做……他不能!
一时间,三个人竟然都没有动。
这时,商怀羽忽然发出闷笑声。
“你们两个,难道已经满足了?既然这样,那我可就……”
“不,我……”接受到暗示,傅斯陆赶紧提起精神,乖顺地靠近商怀羽,低声哀求,“我想……小羽,帮哥哥解开前面……好不好……”
傅斯年顿时睁大眼睛看着傅斯陆,震惊于哥哥的驯服和主动。
他心里骤然提上了一口气,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拉住了商怀羽的手指。
“我……我……”
傅斯年耳朵尖都红透了,满脑子都是“争宠”两个字。刚刚才下的决心呢?为什么看到哥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