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能为力。
“妗妗,”他的声音仍然哑,唤出这两个字便戛然而止。她诧异,去看他,见他闭上双眼,似乎正深深地呼吸。
须臾便睁了开,面容恢复了平静,只是有些苍白,眸子里涤荡着十分的温柔。
他握紧她的肩,轻声说:
“不记得,也不要紧。”
像安慰她,又像安慰自己。
不要紧的。起码,她还活着,是不是。
白妗又看了他一会儿。既不挣脱他的怀抱,也不怒斥他的靠近。
大概因面对的是个陌生人,她很快兴致缺缺,将脸转了过去,看着洞窟的顶。心想,这顶怎么这样低,好像很快就会塌下来似的。
“你,你在这里待好。孤……我去找找有没有食物。”他说完,便轻缓地松了手,修长的身影很快在她视线中消失。
他走出去的时候,似乎踉跄了一下,手掌抵住洞口,这才稳住了步伐。
白妗想了一会儿,起身,跟了上去。
她走出山洞。黑夜之中,那身白衣十分显眼。就在不是很远的地方,她看见,那个自称“孤”的青年,在哭。
他的背紧紧地贴着石壁,仰着颈,用手掩住了唇。
作者有话要说: 为何我如此兴奋?
emm想了下还是告诉大家哈,没失忆,妗妗玩他呢(本杳岂会如此狗血!!)
☆、爱我
手背抵着唇, 好似要压抑喉咙里的哽咽,指节深深地凸起,面孔苍白。
眼角不断地滑出晶莹。
白妗沉默地凝望。
胸口的那口气吐不完, 堵塞在喉咙,等他意识到了, 已经坠下泪来。
十数个时辰,不敢离开半步, 不敢合眼, 不断感受确认她的体温,害怕凉下去, 害怕消失,害怕她再也醒不过来。
可是到她真正醒过来后竟然不再记得自己。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一直吊在极高点的心脏,随着她醒来深深攥紧,又因一句话被狠狠摘扯。情绪绷紧到极致,迎来突然的宣泄。
所以, 他失控了。
那个青年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这么静静地站立着, 一滴一滴地落泪。
白妗看着看着蹙起了眉, 这个人怎么比她还能哭。
他的样子实在称得上狼狈。
长长的乌发没有梳理,散乱在肩上都是。衣上泥污斑驳。靴子看起来也湿漉漉的, 刚刚他走出去时,步伐甚至有些趿拉。
白妗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直到他发现她的存在。
姜与倦睫毛一颤,转身就要走。
白妗先一步跨过去, 拦到他面前。
不知为什么,有点不敢直视他,轻声问:
“你怎么了?”
他却比她更甚,竟有点后退的欲望。
偏过头去,欲盖弥彰。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
“无碍,”这才看向她,这种时候,扯起一个笑实在是太难,他便将唇角放平,温和道:
“方才只是被风迷了眼睛。”
有点瓮声瓮气。
青年眼眶红红的,透露着难过,也许还有一点委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