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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朕第一个孩子,来之不易,爱卿便体谅体谅,宽松则个。”
臣子们都觉得陛下待那位昭仪太没原则,可到底是他们几个搞进宫里来的,况且,如今陛下都金口玉言恳请了他们,想想自古以来就没有臣跟君对着干、还能保住脑袋的先例…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唉,能怪么,后宫就这一个后妃不是?
头胎不是?
可不金贵着。
临近产期,白妗变得愈发焦虑了起来,半夜,她忽哭泣不止,姜与倦睡眠浅,一下子惊醒,将圆润了好些的少女…不,应该说是少.妇拥入怀中。
眼眸微眯着,拍拍她的背,轻声细语问道:“怎么了?”
白妗在他怀里抽噎着说,“做梦了。”
他又问,“什么梦?”
“一个很不好很不好的梦,”她哼哼唧唧了半天,“算了不跟你说。”
姜与倦失笑,宽慰道,“别怕,我陪着你呢。”
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脊,白妗往他怀里拱了拱,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殿外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凉风有信,花香弥漫在了每个角落,他们在这香气中相拥同眠。
多少世人,为追求幸福穷尽一生,而现在,幸福已经握在了他们的手中。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