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意外;何况你我都是男人你不用为你没有保护好我而自责,因为连我都没有保护好自己,不是吗?”
这是不一样的!莫里斯在心里说道,我爱你,我为了自己的私心说服你并且带你来的滑雪场,我又眼睁睁看你从我眼前滑落,这一切的根源,不过是我想要和你独处的私心罢了。
何况无论男女,你都是我爱的人,如果我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我还能做什么呢?
但是莫里斯知道,就算自己心中藏着一千一万句谴责自己以及对临沭表达自己的爱意的句子,他也一句话都不能说出口。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说出来,那么临会感觉不自在的,而自己要的,是让临在受伤的情况下用一种不自在的心情接受自己的帮助吗。
不是的,莫里斯这样默默的告诉自己,他不希望让自己和临沭陷入到那样尴尬的境况之中。
起码,要等到临沭的脚好了才行。
于是,莫里斯将自己心中的话全部咽下藏好,最后不过是轻轻的说了一句 “嗯,我知道。”
“所以开心一点。”临沭的语气带着些安抚的欢快,他搂紧了莫里斯的脖子,一抬眼就可以看见莫里斯下巴上浅浅的胡须,他轻轻说:“你冲下来抱住我的时候,让我很有安全感,我应该谢谢你让我摆脱了在意外时候的惶恐,让我的心重新安稳下来。”
莫里斯听着临沭安慰他的话,仿佛吹在脸上的冷风不再是冷风,而是春日的微风;落在头上的雪花不再是雪花,而是积雪融化时带着温度的水珠。
这就如同临沭的温柔,当你踏进去,便被牢牢裹住,再不想逃脱。
谁能拒绝春天呢,没有人能拒绝春天,也没有人能对临沭的温柔熟视无睹。他们一个两个,就如同掉进满是鲜花的陷进里的动物,只想永远的待在陷进里,等待着猎人漫不经心的提起自己的耳朵,然后看在自己还行的份上,对自己露出一个微笑,或者将自己养在家中。
莫里斯想到那副场景,就觉得自己现在是和猎人对视的最关键时刻,他希望,猎人可以养着自己,或者同意自己在他家门口扎个窝也行。
然后,莫里斯听见了自己温柔的声音:“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事实就是这样,莫里斯。”
莫里斯又将临沭往上颠了颠,一步一步向着已经引入眼帘的医务室走去。
等到医生给临沭上完药离开之后,莫里斯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临沭,半跪下来小心的抚摸着临沭缠着绷带的脚踝,刚刚碰到,他的手便忍不住颤抖的收回,生怕弄疼了临沭一般。
临沭看着莫里斯这样如临大敌的样子捂着嘴笑了“莫里斯你不用这样,医生不都说了不是什么大事情,不过是轻微的扭伤而已,骨头和神经都没有伤到。”
“这不一样,临。”莫里斯回想着刚才医生给临沭涂药时临沭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汗珠,终究没忍住。
他的手握住了临沭的脚背,感受着临沭脚背上传里的冰凉,莫里斯的背脊慢慢的弯了下去,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病床上,就子啊临沭的脚边。
他轻轻地说:“这不一样的,临。”
“没什么不一样,莫里斯。”临沭看着莫里斯用满身脆弱的样子虽然有些不理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莫名的无措,以及……心疼。
他又想起了他在雪地中翻滚的时候,莫里斯大喊的声音和那个义无反顾奔向他的身影,在一片雪花中牵住自己的手以及那个容纳自己的怀抱,还有从身后传来的受到撞击而发出的闷哼。
临沭觉得自己的心有些闷闷的,他伸出手摸了摸莫里斯湿漉漉的头发,他还记得他将自己放到病床上的时候自己看到的那头被雪花覆盖的头发,如今雪花化成了水,在莫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