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吓到了,他感受到临沭的手离开了他的脸,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惶恐不安,他一把抓住了临沭的手让它按在自己的脸上。
莫里斯的脸紧紧的贴着临沭的掌心,他担忧的看着临沭问:“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愿意告诉我吗?”
临沭没有挣开自己的手,他看着莫里斯说:“没什么,只是我哥哥打电话给我说他七月会订婚。”
“嗯。”莫里斯听着点点头,有些不解的问:“这是一件好事,祝福你哥哥。”
“嗯。”临沭说完停顿一会儿说:“所以我和旬旬会回国。”
“是应该回去,”莫里斯想了一下看着临沭问:“那你和旬旬什么时候走,我可以送你们去机场。”莫里斯说完有些期待的看着临沭的眼睛小心的问道:“或者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回去,毕竟有个人拿行李也是好的,不是吗。”
临沭看着莫里斯眼里的期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临沭就这样笑着说:“我和旬旬来到安纳西已经太久了,莫里斯。”
“是啊,四年了。”最开始莫里斯并没有理解临沭话外的意思,他只是笑着感慨,等到他还想回忆他与临沭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样子,他却发现临沭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
整个房间的气氛似乎凝固了,莫里斯觉得自己有些冷,似乎是什么寒冷的气体从脚底一直到全身所有筋脉,让他面部表情都无法好好控制,他只能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看着临沭,然后说:“四年了,是该回国了。要不,我陪你回去吧,我还没有去过中国呢,我听朋友说那边的市场挺好的,很多朋友都说中国是个好的发展地,有些朋友已经开始接触相关方面了,我之前就觉得自己可以试试,那些人里面有一个你还认识,就是……”
莫里斯越说语速越快,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也为了说服临沭。
“不用了,”临沭打断了莫里斯的话,说:“我只打算和旬旬回去,旬旬现在也大了,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他父亲的事情,我之前就说过等旬旬七岁就告诉他我和他父亲的事情让他自己做出选择,所以这次回去我会主要解决这个事情。”
莫里斯呆呆地看着临沭,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身份说什么,仔细想想,他不过是临沭的情人。是他一见钟情,是他死缠烂打让临沭给了他这个机会,是他表白的时候说会尊重临沭的所有决定,是他从最开始就知道临沭会离开还是求着临沭为他回头。
从最开始,他就知道,只是时间太长了,只是临沭太美好,只是他们之间相处太过愉快。所以他在一天天的相处中忘记了,忘记了自己身边这个人,这个会牵他手,会在夜里耳鬓厮磨的人从最开始就不属于他,不属于安纳西,不属于法国。
这里,不过是临沭想要治愈情绪的一个临时落脚地,四年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已经太长了。
但是他不愿意,他不舍得。没有人会在从海里捞起宝藏之后再慷慨的将宝藏放回海底,没有人会在尝过欢愉之后再一个人默默回到过去一个人的生活里。
莫里斯死死的抓住临沭的手,他声音中带着沙哑与些许脆弱,他对临沭说:“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的,我不会打扰你解决这些事情,我就干自己的事情。等我的葡萄酒在那边销售了,或者我可以在你的城市开一家酒馆,庄园我可以请人管理,等我的事情弄好了,你的事情也解决好了,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好不好。我买一栋你隔壁的房子,我们还继续做邻居,我继续做你的情人。”
莫里斯说到最后红了眼眶,他紧紧的攥着临沭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好不好,临。我们可以继续做爱,你还是可以到我的酒馆里坐坐,我可以陪你去任何地方,我可以给你当模特。你知道的,我是个合格的情人,也是个合格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