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下逐渐湿润的布料,抬起头挑了挑眉,笑着说:“四年了,你还是这么容易射,莫里斯。”
“因为是临碰我的原因啊,”莫里斯没有丝毫不好意思,而是笑意盈盈的一边揉搓着临沭的阴茎一边说,“何况本来就不需要它持久,反正也用不到。”
莫里斯说着用拇指与食指捏了捏临沭的龟头,然后在临沭倒吸冷气的声音中用鼻子蹭了蹭临沭的耳垂笑着说:“我先给你舔舔,顺便做一下扩张怎么样,临。”
临沭听着莫里斯的话,阴茎更硬了几分。
临沭从莫里斯身上起身,大开着腿坐在沙发上瞥了一眼莫里斯,然后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