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盯着我。
我慌张地看了眼手表,想看看还有多久上课,却没想到这个举动惹怒了他。
陈意悦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你现在还在想着他吗?”
我想刺他一句你不是你不在乎吗,可是我却像被扼住了喉咙说不出话,只能小幅度地摇头。
或许是我眼里的害怕使陈意悦缓过神来,禁锢着我手的力量陡然消失。陈意悦慢慢笑了出来,两个酒窝仿佛盛了蜜,他温和地说道,“对不起汉宁,我只是一时没有控制住。你知道的,我太喜欢你了,我不介意的,真的不介意。”
我瞥了眼陈意悦青筋暴起的手臂,把手表重新戴好,神色有些不耐,“时间不早了,我们可以先回教室吗?我怕等会蒋庆国又有事找我。”
我再往他的下身瞅瞅,又不忍心直接一走了之,毕竟我已经是他的男朋友了。
“怎么办,它变得好硬。”陈意悦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手上却一点也不慢地直接把粗长的性器从裤子里掏了出来,还睁大着眼睛貌似无辜地望着我。
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在陈意悦的灼热视线下跪在他的身下。
还未凑近,陈意悦就兴奋地把龟头往我脸上戳弄,留下一道道淫秽的水痕。
我直接握住了粗长的柱身,才一握住就感觉他的性器又粗了些,我望向陈意悦,他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胯部却朝我挺动,想插入我的嘴里。
我含住了龟头,用舌头舔舐圆滑的龟头表面,顺着冠状沟舔弄,不时戳几下马眼,勾出不断溢出的淫水。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陈意悦流畅的人鱼线和块状分明的腹肌,无形之间激起了我的性欲,将热气腾腾的性器含得更深,小口吞咽着咸腥的前列腺液。
陈意悦挺动下身,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在我的嘴里小幅度地抽插,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我被看得后穴湿润,只想快点让他射出来,以免直接做到最后一步。
龟头插得越来越深,快把我的喉咙捅破,我恶心得条件反射地呕吐,反倒伺候了陈意悦。
“唔……”我用手接着嘴里快包不住的浓稠精液,快速走到卫生间吐了个干净。
走出卫生间,陈意悦正拿着纸擦拭着性器和沾在毛发上的精液,坦坦荡荡的,一点也不知羞。
我看得心里燥燥的,催促他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