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叼住,然后吃起了白皙胸膛上颤颤巍巍的乳粒。
“呜……”粗糙的舌面刮过乳粒,弄得我小声呻吟起来。
鲜红的长舌卷起粉红如芍药花瓣的乳粒,把乳粒吃得水光盈盈,夺目地凸起。吃完左边的那颗,贪心的舌头又吃上了右边的乳粒。
棉质的布料在我口中洇湿变成一坨,堪堪含在嘴里,将呻吟堵住。
陈意悦边吃着奶子,边用下身挺撞着我的的腿心。
我被撞得全身酥麻,虚虚揽住陈意悦的脖颈,触碰到他后颈的头发和温热的肌肤。低下头就望见一双黝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奶头都吃在嘴里了还不够,还要一直看着才行。
直到双乳被吃得泛红,乳粒高高肿起,陈意悦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绯色的唇。
“汉宁这里好硬。”
下身被陈意悦恶趣味地顶了顶,我又羞又愤,吐出了嘴里的衣角,反驳道,“你也差不到哪里去!”
陈意悦把手伸进了我裤裆,捏了捏已勃起的性器,滑到了后穴,指尖隔着内裤插入穴里,感受到一片濡湿。
“好湿啊。”
我羞红了脸,这次反驳不出来了。
被宁咏畅调教过多次的身体显然食髓知味,分泌起肠液的速度也快了许多。淫液打湿了内裤,弄得下身沉甸甸的,有些不适。
在学校里的日子,我们一直做着擦边行为,这次终于要做到最后一步。双方都有些激动。
陈意悦把我放了下来,快速地褪掉他的上衣和裤子,粗暴地甩在一边,再将我的衣服扒了个干净,赤裸相对。他红着眼,掏出了挺立的性器,甩了甩几滴溢出的淫液,扶着柱身就插入了不断翕合的穴里。
粗长的性器一进到穴里,层层叠叠的穴肉便攀依了上来,吸住了如铁杵般坚硬的柱身。
陈意悦低低呻吟了一声,似乎在忍耐什么。
我缠住他肌理分明的腰身,主动将火热的性器纳进穴里更深处,好止一止一直积累着的磨人痒意。
陈意悦抱住我的屁股,将我们的上身紧紧相贴,迥异的肌肤触感还有那壁垒分明的腹肌,让我无法欺骗自己正在操着我的是宁咏畅。这是属于陈意悦的身体,如此生机勃勃,充满力量。现在,我们就要融为一体,用他的活力填补我伤透了的心。
我吸住了他露出来的颀长脖颈,将雪白的脖颈吸出令人遐想的紫红印记。
我不该这么做的,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亡羊补牢般又在印记上用舌头舔了几下,试图遮掩过去。
陈意悦摆动着细韧的腰身,把性器深深插入,又整根抽出。没有章法的疯狂操弄把暗红色的穴肉都操得外翻出来,溅射出透明的淫液。
他的手把肥腴的臀肉掐得都快深陷出手指的形状,力道大得每次凶狠操入的同时都能使我的身子纹丝不动。
我半阖着眼,全身的力气都被这根勇猛的性器一下下给操没了。
陈意悦没有管我给他吸的草莓,反倒往我脖子上吸吮,把我吸得抽气,用指甲刮他的背,“嗯嗯…啊…不要…吸这里,会被人看见的…嗯……”
我见他不理我,还在那里吸吮着不放,气得下身后穴收紧,把穴里的性器箍住不放,不让他抽插。
陈意悦拍了拍我的屁股,居然不管不顾硬生生地操通了紧致的后穴,龟头的棱角不断刮弄内壁,把穴里凸起的软肉摁住碾压。
“你怎么这样…呜…嗯啊……”强制性的操弄让我觉得自己失去了控制权,再加上脖颈处的吸吮,我气得呜呜哭了,还夹杂着被操出的呻吟,十分的没尊严。
“汉宁宝贝儿怎么哭了?不吸了不吸了,我不吸了,别哭了啊。”陈意悦嘴上轻声安慰,下面操得凶猛。
我见他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