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乖巧,心情平和地准备接受一切即将到来的惩罚。
陈意悦起身越过我把窗帘拉上,再去把教室的前门和后门都一一关上,甚至还关了前面和后面的灯,只留中间的灯光照耀着昏暗的教室。
我看了看时间,还是准备给我妈说一声,发了个晚点回家。点开微信一看,发现文卿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
“钱翎羽真的找你表白了?”
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
“你接受了吗?”
“你今天又要和陈意悦”
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
我看得摸不着头脑,没有管后面的那条消息,挨着回了他前面两个问题,“对啊。拒绝了。”
陈意悦走了过来,把我的光遮住了一大半,我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把衣服捞起来,我要吃奶。”他不像前几天那样撒娇,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我顺从地提高了衣角,还好陈意悦关了几盏灯,这下基本是看不出来痕迹了。
陈意悦把我空着的那只手放在了他的裤裆处,还带着我的手揉了揉。
我还用他教吗?我用手抓住柱身,亲身感受他的那处从软绵绵到硬邦邦的变化过程。
陈意悦张嘴就含住了白净胸口上的粉嫩乳尖,用温热的口腔大力吸啜着小巧可爱的乳粒,不时用长舌摁住再刮弄一番。
隔着裤子不好摸,我的手也伸进了他的运动裤里直截了当地握住他的阴茎,试探性地捏了捏,那根湿湿的性器便又粗了几分。
我看陈意悦吃得起劲,便自己玩起他的性器来,熟练地就着析出的淫液撸动着阴茎,甚至在马眼处抠弄几下,刺激得里面又流出一股湿黏的淫液。
陈意悦把手又放在了我的手上,不知道是因为太刺激了还是不够刺激。他用干燥的双唇紧贴着硬了起来的乳粒摩挲,把乳粒蹭得发疼,再给颗糖沾着口水舔一下。
我手里的那根性器已经硬得像块铁杵了。
陈意悦轻轻地吻了吻两颗被吃得油光水亮的奶头,把我伸进他裤裆里的手抽了出来,把阴茎直接释放出来。
我害臊地用纸擦拭掉蹭到手上的湿滑液体和几根阴毛,把纸捏成一团,丢在桌上。
“坐上来。”陈意悦用火热的眼神注视着我,下身热情地朝我吐水。
“真的要在这里吗?”我有些退缩了,这可是教室啊。
不过我们教室的摄像头平时都是起摆设作用,开着也是浪费电。
我见陈意悦没有退步的意思,又条件反射地咬住了下唇。
陈意悦的手摁住我的下巴,把被咬在牙齿下的唇松了出来,“别咬了,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什么吗?再咬我操死你。”
我抖了下,现在这个情况是真有可能操死。我不敢再咬了,站了起来把裤子褪到一半,抬起了屁股,自己用双手扳开了臀肉,寻找挺立的阴茎坐下去。
“我操,老子真的要被你玩死。”
我讶异地转过头看陈意悦,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这么直白的脏话,屁股却猝不及防地被按了下去,后穴被粗长的性器捅到了最深处。
“嗯啊……”我还未适应,陈意悦就扶着我的腰身挺动起来。
在平时上课的地方做这档子事实在是太让人羞耻了,幸好陈意悦把窗帘拉上了,要不然望着外面羞耻感又加倍了。
我扶着两旁的桌子稳住上身,下身不用我动,全靠陈意悦。
因为是教室,仿佛大声呻吟都是种亵渎。我不敢咬唇,就死死抓住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的蓝色窗帘,抑制住被顶弄出的所有呻吟。
我搞不懂,不就上个星期六没搞成吗?用得着这么凶狠嘛。
操到后面,教室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