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八日

稀薄起来。

    我在陈意悦如有实质的视线下脱掉了裤子,撸了把前面的肉棒,就用手指试探性地摸了摸褶皱的后穴口,察觉到穴里已经变得湿润,做好被操的准备了。

    “别摸了,快让我操你的穴!”陈意悦急急地喊道,性器跟着激动得左右摇晃。

    我走了过去,扶着粗长的柱身,用后穴一点一点地把手里火热的玩意儿从圆润的大龟头吃到青筋暴起的茎身根部。

    这根性器在穴里又膨胀了一圈,撑得肉壁胀胀的,穴心也变得酸酸痒痒的。

    我本想缓一缓,可陈意悦一插进去就迫不及待地挺动下身,大开大合地操穴。

    我上半身撑在床沿,屁股虚虚抬起,任由滚烫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往穴里夯,陈意悦力道有些大,我差点被撞得顶出去。

    太久没做,穴里的水都被操得飞溅。

    我的双手被陈意悦牢牢抓住,后穴几乎是定在他的鸡巴上挨操,有时恨不得连同下身的卵蛋一起塞到穴里。

    陈意悦几乎是操到了钟点房的最后一分钟,直到有人来敲门提醒我们该走了,才把性器抽了出来。

    垃圾桶里丢了几个避孕套,里面全是满满的精液。

    我整理了一下着装,把一脸餍足的陈意悦又扶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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