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如炬地盯着穴肉,喘着粗气正快速地撸动着青筋盘虬的阴茎,见我看他,便锁定了我的视线。
我被盯得上身紧贴床面,僵硬地一动不动,阴茎垂在腿间冒水,后穴规律地翕合紧缩,就像有一根空气鸡巴正在操穴一样。
不知道宁咏畅撸了多久,反正我的腿都跪麻了,他才捏着快要射出的龟头,朝我喊道,“宝贝儿过来,让我射你脸上。”
这句话我听过好多次,终于又听见宁咏畅说出,我着了魔一般顺从地把脸凑了过去。
隔着手机屏幕,浓稠的精液喷射而来,力道猛得几乎如有实质。
我闭着眼,下身没有经过任何抚慰,自己射了出来。
宁咏畅轻笑,“宝贝也很想我对不对?每天都给我看你的小穴照片好不好?我想每天都看,跟它打招呼,要不然它都要忘记我了。”
如此荒唐的要求,我居然也纵容了。
可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能跟那两个人做了。毕竟被操过的穴和没操过的穴差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