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了。”
我捻了捻他的耳垂,给他哈了口气。
文卿把我揽着走了一段路,街边没什么人,没人关注我俩。
走得我脚都快冻麻了便叫他停下来又坐了会。
这江对面就是灯红酒绿的不夜城,各式各样的霓虹灯五颜六色地点缀在山头,川流不息的车流划过一道道白光。下面就是寂静的江水,只有几艘老旧破烂的船只停靠,繁华落尽是萧瑟。
我出来得匆忙,没有戴手套,手也冻得不行。
文卿个高体壮的,本以为火力大,没想到比我还要冷,还靠我给他捂捂手。
一片落叶飘下,远处地面有几只麻雀。
我先开口道,“怎么了啊,大晚上的来这里坐。”
文卿声音低低地,莫名感觉成熟了许多,“没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他以为我没答应吗,在他的qq资料上写着今天是他的生日!
我从大大的衣服口袋里掏出在甜品店买的小蛋糕,递给了他。
“生日快乐文小卿。”
文卿怔了怔,接过蛋糕的手有些颤抖。
我低头看他垂下来的眼睛,“又怎么啦,不喜欢这个味道么?我就说一个十八岁的成年男人应该吃芒果味儿的,草莓味儿的不合适,那店员还说……”
文卿吻住了我的唇,止住了我没说完的话。
我这样姿势有些别扭,他把我搂住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正好他的棉服大小可以将我也笼罩起来,我就缩在他怀里只露出个头。
吻了好一会儿,文卿松开了我,暧昧的银丝相连在我们唇间,隐匿于黑暗。
“吃不吃,要化了。”
文卿打开了盒子上的小蝴蝶结,先喂了我一口,再来吃我嘴里的。
当晚我们就在江边吹吹冷风,吃吃蛋糕,啥也没干就回家了。
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