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母亲坐在了我的床边,两人紧紧相贴,仿佛合为一体。
我竟然有些孤立无援。
也许是已经做足了准备的原因,母亲开门见山道,
"汉宁,有件事我们想告诉你,你要有弟弟了。"
我被这个消息震懵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但还是结巴道,"这、这是好事啊,你们这么怕我干什么?"
母亲抚摸着还未显怀的肚子,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看向我时却带着点意味不明。
我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虚,不自觉偏了偏头。
沉默令气氛逐渐变得怪异。
父亲低垂着头,终于开口了,嗓音却显得很干涩,"你……你自己好好的吧。"
我敏锐地发现了父亲话语的不对劲,却不敢再追问,
他们二人见达成了目的也就起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在他们走后立刻冲上去把房门反锁,又把灯光关掉,窗帘拉上。直到房间变得彻底昏暗,才安心地在床上抱腿而坐。
房间一直静悄悄的,突然有不和谐的"咯咯"声出现。
我才恍然意识到我竟在三伏天发抖。
原来我被放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