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了宝贝,老公现在马上就操你。"
我还未故作矜持地推拒一番,就被宁咏畅脱了裤子直接干了进去。
于是所有矜持都抛之脑后,嘴里溢出浅浅的呻吟。
"嗯…啊…好痛…呜呜…轻点…嗯……"
太久没有进入,疼痛感重回下身。
"宝贝真紧。"
宁咏畅双手握住了我的腰部,固定住了就猛烈地抽插,激烈得快把穴里的软肉都带出。
我这次没办法再看他了,眼睛紧闭着,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最深处都被顶到了,我双手环住宁咏畅的脖颈处获取支撑,却还是摇摇晃晃。
越插越有感觉,我到最后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咬着唇体会。
淫水浸湿下体的毛发,甚至因为大力的抽插溅到了大腿上。
穴也被插得松软,温顺地含着浑圆的大龟头吞吐。
宁咏畅抱着我从床上下来,性器还是紧紧相连,淫液星星点点滴落在地上。
我被放在了窗台上,贴着玻璃看外面的白月亮,身体随着后方的操弄不断晃动。
还好这是三十四楼。
不愧是被操熟了的穴,现在已经回忆起如何伸缩吮吸,讨好在穴里耀武扬威的大鸡巴。
宁咏畅不满我盯着外面,拽着我的脖颈,非要以别扭的姿势面对面。
我突然就很不好意思,眼神左右躲闪不敢看他。
这无疑是种挑衅。
他狠狠咬了一口我的下唇,性器也抽插得更加霸道。
"啊……"
我叫痛一声,又被翻涌而来的快感转移了注意力。
这一操就是一个半小时,我都快被操肿了,宁咏畅才有要射的意思。
"想射在里面,可以吗?宝贝?"
有本事你别含着我耳朵说话啊。
我腿软,心也软了,微微点头。
便被宁咏畅含着舌头射在了里面,也不知道有多深,一想到等会清理好麻烦,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再瞪,我就再射一次到里面。"
宁咏畅终于不再掩饰恶劣本性,揭开了温柔禽兽的真面目。
我也觉得这才是他,不自觉瑟缩一下,软软道,"我哪有瞪你,我没有啊。我们去洗澡吧。"
"宝贝太可爱了,你瞪不瞪我我都要操你。"
我感觉到他又硬起来的性器,想要挣脱开,"我不要来了,我要洗澡!"
"我抱你洗。"
我不想要,又抵抗不过他,被抱到浴室里,在洗手台上又来了一次。
实在是太累了,最后我直接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