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手指,后面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一直不出门就好了。"
我抽出了手指,被陈意悦的伸长了殷红的长舌舔弄挽回,晶莹的津液暧昧地连接在中间。
红舌、白嫩的指尖、拉成长长丝状的汁液。
身体发烫得快自燃,他的眸是最后一把火。
熟悉的性器,熟稔的龟头,熟谙地顶弄腿心,占据最深不可侵犯的堡垒。
"老婆、老婆、老婆……"
他每叫一声,就操弄得更加用力,似乎把充沛的感情都埋入穴里。
我被陈意悦叫得脸红心热,先行射了出来,手指在他背上失了力道,留下一道道暗昧红痕。
"别…呼…别这么叫我…嗯啊……"
我实在受不了,求饶道。
陈意悦一下子被我激怒,揽起了我的上半身,啃咬着我的耳朵,还用牙齿在上面磨。
"凭什么不让我叫?你欺负我。"
到底谁欺负谁啊?我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他抱着啃耳朵。
"不许瞪我,你都住进我家了,还不是我老婆?那我现在操的是谁,嗯?"
说着他操弄地速度猛然加快,颠得我也全身都跟着上下抖动起来,连接处更是布满了细细小小的白色泡沫。
我喘息之间,他还在用那根狰狞昂然的性器一遍又一遍逼问我。
"你的……"
陈意悦把我的整个耳垂吸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再说一遍。"
我微微抬高了臀,穴眼儿实在被顶得有些疼了。
陈意悦又握着我的腰把我拉了下来,狠狠地顶弄那块软肉。
我无法,只能啜泣着道,"你的老婆,我是你的老婆行了吧!呜呜呜,别顶了,都肿了,肯定肿了!"
他满意地放松了节奏,还在那里假惺惺地安慰道:"怎么会肿呢?老公操得很轻的。"
我都被顶到靠着窗户了,还说弄得轻,我想不理他。然而腿松软无力,还是被撑开了,按他的意思说,是轻轻柔柔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