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想他看见那张照片,我如自虐一般保存下来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照片。
我鼻头酸涩,眼眶霎时红了起来,没人可以倾诉的委屈被另一种形式发泄出来。
陈意悦愣了愣,手忙脚乱地给我拿纸巾,又把我整个抱进了怀里,用双腿圈住。
"怎么又哭了啊宝贝,怎么哭啦?不哭,给你擦擦泪,跟我说谁欺负你了,我去弄死他。"
他把我的泪珠尽数吻掉,又亲了亲我的脸蛋,用温和的,不会吓到我的语气哄我。
我握着他的手臂,"没…呜呜、没有,你别…呜…别去打架……"
陈意悦眼珠转了转,听我的口气似乎确有其人,而且还是我不肯说出来要袒护的人。
这不是一个好迹象。
代表着他们的感情生活有了罅隙。
尽管这段感情本来就算不上完美。
但他还是在我脆弱的时候,掩饰了所有疑心,轻柔地拍着我的手臂,让我情绪缓和下来。
我抽噎着躺在他的怀里,枕在柔软又暖和的羊羔绒上,眼睛热烘烘的,哭着哭着,睡意也跟着来了。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睡吧老婆,我明天再来收拾。"
陈意悦见我彻底熟睡过去,抱着我的双手紧了紧,瞥了一眼我的手机,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