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正腔圆地说了两个字:"不好。"
他换了个姿势,将呆滞着的我抱着坐在沙发上,握着我的腰,从后面耸动。
这个姿势直直抵达了最深处,相连的下/身无论怎么摆动都没有脱离出来。
直插得我呼吸一滞,做了这么久,本想等他回来一起吃午饭的,这下饭也没吃,实在没有体力了。瘫在了他的怀里,宁愿快点昏过去,也好得受这么持久的痛苦。
陈意悦边挺动着边叹气,"我很生气啊老婆,你真的很不听话,又背着我偷偷跟其他男人联系。要是我不说,你是不是要偷偷到他床上去了?"
我眯着眼,有气无力地摇头。
他当没看见一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以前怎么说的,不听话是不是要关起来?"
我意识快恍惚,只知道摇头说不。
"对,你也记得嘛,要关起来对不对?"
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可当事人已经无力反驳,更没办法站起来痛斥他当初的虚伪。
也许是发现我已失去神志,陈意悦亲了亲我的头顶,视线落在了闪着红点的某处,喃喃道:"还是要盯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