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我把右手递给他看。
同样是男性,文卿的手比我大了将近一圈,握着我的手,倒有种安全感。
我等着他仔仔细细地把我的手心手背都看了个遍,才瑟缩着收回了手。其实手上这点程度的伤算不了什么,更不能当作什么不去上班的理由。我怕他戳穿我的小心思,再毫不留情面地批评我。
没想到文卿看了后就起身去屋里拿了个东西递给了我,“拿去擦。”
“谢谢。”
我接了过来,原来是个护手霜。心里隐秘的期冀落空,失落地拿筷子戳了戳米饭。
文卿突然出声道:“行了,明天不用去了。”
我惊喜地抬起头来,“真的?”
文卿点点头。
“可我怎么挣钱啊?”我又焉了下来。
“你就这么想还我钱?”文卿反问道。
“嗯,”我微微仰头郑重地注视着他,“我已经亏欠你很多东西了,不想再欠你钱了。”
文卿垂下了眸子,一时间静默了下来,良久,等我那半碗饭都吃完了,他才低声道:
“那些我没叫你还,这个你也不用还了。”
他嘴皮子轻轻一动,我俩之间的债务就简简单单地两清了。
按理说,我本应该高兴,可是胸口却不知为何越发的沉闷。
看着他面带忧郁又开始开动第三碗饭,我眨巴眨巴了下眼睛,下了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