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不知道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什么,红得就像文卿小时候两个小脸蛋上的高原红一样。
文卿一坐在我旁边,我的心就忍不住“砰砰”加速跳。
他一起身,我就望向他。
“喝什么水?”
我嗫嚅了下嘴角,吐出最惹人厌烦的两个字,“随便。”
文卿几下就买回来了,手里抓着两瓶运动饮料,一瓶蜜桃味,一瓶柠檬味。
我朝蜜桃味伸手,他反手递给我柠檬味。
“柠檬味呀?”
文卿为了抢占先机,直接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随便,嗯?”
他沾着蜜桃味饮料的唇散发着晶莹的光泽,嘴角还恶劣地上挑。
我虽认为幼稚,却不可避免地把视线集中在了他的唇上,注意力一点没集中道:“你、你喝呗,我又不抢你的。”
手上不知道是不是握球握久了,使不上力,又把水递给了文卿。
“拧不开。”
文卿利落地两下拧开,递给了我。
“你要锻炼了。”
我咕咚咕咚喝下好大一口水,才怅然若失地回道:“是啊。”
很明显,我只是说说,并没有付诸行动的打算。
文卿并不这样认为,他用热气腾腾的手拍在了我没穿秋裤的大腿上,这种程度的亲密举动是这么久来第一次。
我甚至屏住了呼吸。
“明天早上六点钟和我一起晨跑吧。”
这不是我想听的话,但我长时间的默认已经定下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