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在了我的头下。
我瞪了眼他,并不准备把嘴里这块裹了糖的五花肉吐出来。这都是我的劳动价值。
至于肉末茄子,我夹起那根长长的肉丝,加量不加价,平时外面的餐馆谁能把肉末茄子做得这么良心?
我放下了筷子,嘴撅得老高,不甘心地朝文卿道歉道:
“对不起。”
文卿刚刚又去盛了一碗饭,就着汤吃了。
“嗯,对不起我什么?”
“我对不起你的味觉。”
文卿停下了筷子,“跟我好好学,知道了吗?”
我的头低了下来,小幅度地点头。忽然我想起他要我把这些全吃了的话,又抬起头惊惧道:“我要把这些都吃了?”
文卿把土豆丝涮了涮水,无奈地看了眼我,“不用了,我来吃。”
在陈意悦那里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到了文卿这里,浪费粮食的愧疚感让我都不敢与他对视。
“我没有天赋,还尝试做饭,浪费了这么多粮食,还苦了你。”
我吸了吸鼻子,“真的很对不起。”
“李汉宁,是不是又要撒娇了?”文卿睨了过来。
我摇头,“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你,还浪费了钱。”
文卿猝不及防揪住了我的鼻子,“对不起我,那就跟我好好学做菜。”
我呆滞地点头。
“不是所有人生下来都会做饭的,有没有天赋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努力和知错就改。你以前回回年级第一,靠得只有天赋?”
我摇头。
“那就对了。我第一次学做饭是在7岁,那个时候我养父养母有了我弟弟,经常忙得顾不上我,我就开始学习做饭了,十几年了,难道不比你厉害吗?”
我继续摇头,“比我厉害。”
“嗯,所以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行了,快把汤将就着吃了吧。我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剩的其他菜,给你再弄一个。”
我看着文卿起身又去了厨房后,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文卿真好,好得像天上的月亮,明亮又温暖,把黄澄澄的光毫不计较地撒给多次愧对他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