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让他射出来,我才不愿现在停止。
于是嘴里含着东西,含糊道,“现在不吃。”
文卿笑了笑,倒是依了我,摆了个方便我的姿势站立着。
我从来没这么认真地伺候别人口,一会儿舔舐龟头的冠状沟边缘,一会又用喉头排斥的条件反射努力吞合龟头。感受到手下他的大腿紧绷,我得意了许多。
可是吃了半天他还没射出来,我嘴巴已经变得疲软,舌头都快舔麻了。
我抬起头,与他对视,用眼神控诉他。
他意有所指道:“你这个程度已经不够了。”
我松开了他的性器,抱怨道:“文小卿,你现在怎么这么难搞?”
说话时,他那根沾染着涎水与淫水的红紫肉棒就直挺挺地对着我的鼻子。我不服是自己退步了,屈起手指弹了弹怼准我的大龟头,听到文卿“嘶”的一声,我干脆利落地起身了。
跪了这么久,膝盖肯定红了。
“那行吧,我们吃饭吧。”
我不看文卿,自己把放在灶台边的菜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