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似融为一体,变成一人。
我任由他在我的身体里征战,党同伐异,用龟头,拓开他的领域,直到我伏在他的身上将所有鲜花与春天都献予我的将军。
阴茎与爱,我与你。
“我爱你…嗯…你信吗?”
我转过头去抱住他的脖子,抑制住喘息问道。
文卿静静地看着我,下身不停。
我不满道,“啊…嗯…你…你必须信…嗯哈……”
见他不说话,我捶了下他的肩头,却不料甬道深处骤然被捅开,快感如海啸山崩,临头而来。
我咬住了他精瘦的肩膀,叼住了一块肉,将哭声和呻吟声都制止住。
我怕他仍旧认为我不爱他。
后颈宛如被羽毛划过,是他的手一触即离,最后顺着我的头发慢慢顺毛。
“我信。”
他说道。
低沉的声音如此有力量。
我松开了牙齿,心疼地在留有齿印的肩膀上舔舔。
不过很快我就没有心思在乎这些东西了,文卿这么多日隐藏的能量,此时像是完全爆发出来一般。
桌上的饭菜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里面的饭菜都散了出来。椅子也因剧烈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听得人脸红。
做着做着,文卿就抱着我站了起来,我这时已经射了一次,正是昏昏沉沉的时候,凭借本能缠住他的腰。
“干…唔…干什么?”
文卿只手就可以抱住我的屁股,走起来轻而易举。
“等一会冷感冒了,我们进屋去。”
全凭他做主意,反正我就只像个大章鱼缠在他身上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