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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让我眼部失明,被他手指摁住的舌头开始主动打蛇上棍,舌头缠延而上,缓缓舔弄纤长的手指。
陈意悦欣喜道:“嗯?老婆想要亲亲了?”
我快速点头。
“不要急嘛,老婆你还饿着呢。等我舔完你,就喂你吃饭,然后我们再好好亲热一下。好不好?”
我根本无法说话,也无法说“不”,问我有何用。
兴许是我主动了,陈意悦高兴了,把我的眼罩撤了下来。
我眨了眨眼,看见的却还是一片黑,惊慌地看向四周。
“看什么啦,我在这里。”
陈意悦不满地将手指从我嘴里抽出,双手一起捧住我的脸,舌头忽地舔向睫毛,再将舌面滑过眼皮,整个眼眶都变得水淋淋的。
我不喜这种感觉,努力转头,逃离他的舔弄。
他的力气确实比我大得多,被我的逃避惹怒,舌尖蓦地抵住了眼球的边缘,用上了力气,像是要将眼部神经按压爆裂般恐怖。
我瞬间安静下来,任他发泄。
等他为我消完毒,他却又给我戴上了眼罩。
“为什么?我不想戴这个。”我抗拒地后退。
陈意悦在我的后脑勺结结实实捆好眼罩,拍拍我的头顶,“不让老婆体验一下这种感觉,怕是下次还想逃。乖了我就放你。”
我连忙道:“我已经乖了。”
陈意悦哼笑两声,捏了捏我的鼻子,“还不够呀。”
疯了,真疯了。
我终于明白陈意悦开始的服软是因为什么了,这狗东西就是想骗我主动去休学,再让我的所有联系人都以为我自愿在外面休息。这样将我关起来,还有谁会来找我呢?
陈意悦,我在嘴里咬牙切齿念这个名字,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