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寻过?”
“寻过,那处只留下了几块碎布料,确是老爷所穿,上头还沾着肉屑。”
春娘闻言几欲作呕,“肉屑?”
程淮哑着嗓,一字一字从嘴里逼出,“山脚下野兽丛生,常有野狼出没...”
赵奕脸煞白,“难道...竟是被野狼衔去了?”
“赵公子不曾见那画面,实在惨不忍睹,老爷怕是当场已葬身狼腹了。”说着,程淮已是泣不成声,恨不得追随而去。
他抖着手将寻来的布料掏出,“崖脚还寻着了玉珏,正是老爷当日所佩。”
春娘抬眼看了,正是老爷之物,且那穗子还是自己亲手所编。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程淮将东西都交由夫人,自觉愧对主子,手起刀落就要将自己性命结束。赵奕一惊,快步上前,一脚踢飞了匕首,“程护卫何故如此?”
“在下未能守护好老爷,自当以命相抵。”
春娘强撑着精神,“此次程护卫也惊险万分,寻小少爷的事还需你多上心,程护卫万万不可再存此心哪。”
几人一番劝导,程淮终于褪了死心,下去好好医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