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已是酥了半边身子,一个虎扑又将人压在身下,“好母亲,再叫儿子操一回罢。”
杏儿娇着嗓子,佯作不肯,“你这个孽子,竟敢将继母压在身下,叫你父亲知晓,定不饶你。”
这哪是教训,分明是调情,金全盛被挑起火气,“好母亲,不要父亲饶我,你便来罚我吧,罚我...被你压在身下,狠狠肏干如何?”
杏儿被他架在胸前,跪坐在他身上,扭着细腰开始叫唤起来,两人干柴遇上烈火,将床架子都摇散了架。
“好母亲,夹死儿子了,儿子真是爽极了。”金全盛捏着她的细腰,快速挺腹,将人干的哇哇直叫。
直夸她,“真是好骚逼,将儿子都要夹射了。”
杏儿被干的通体舒爽淫水直流,眼角含泪,直嚷着,“乖儿子棒子好硬好粗,母亲都叫你肏死过去。”
两人嗯嗯啊啊,淫言秽语作伴,操干的淫水翻飞,声响作天,整整在床上酣战大半晌才算过瘾。
“好母亲,儿子先走,明个儿再来干你这嫩穴儿。”在她胸口狠狠吮上一个红印儿,才不舍地走了。
杏儿呢,也从这便宜儿子身上得到了在丈夫身上不曾获得的快意,从此日日盼着与那儿子作交颈鸳鸯,恨不能日日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