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的进出,腰腹沉沉入下去,加快攻速,阴囊直直拍打在她的臀缝儿处,水花儿都被拍的四溅而起。
春娘更是无力娇喘,这人实在不似初尝性事,怎的如此持久有力,毫不见那初哥的滞涩急促。
“轻些...轻些...太深了...”
春娘花心被他连番肏干,小腹连着被弄地发酸发麻,连番搅弄之下,终于城池失守,淫水儿直喷,不敢大叫,便咬着手指儿呜咽出声。
经历情潮,腰肢酸软,腿儿也无力,只由他在自己身前作乱,软软地求他快些。
“春娘真是口不对心,一会儿叫我慢...一会又叫我快...忽而又说不要...身下小穴儿却将我含的紧紧的...不舍不离开半分...真真儿奇怪。”
“你...快些...泄了精元...好叫我歇息吧。”
“听...你的小穴儿呼哧呼哧叫个不停...我那肉根儿离开半分便叫她吮的紧紧的,挣都挣不开...”
“不...不要了...”
春娘不知他哪来的精力,一同跌下山崖,他还受了伤,手都不能动弹,如何这般孔武有力?
......不对,他的手可是动弹不得,如何此时又行动自如,将她翻来覆去毫无障碍?
她气急,拧他腰间软肉,“好你个赵奕,好会做戏,假作受伤来沾我便宜。”
赵奕见事败露,“那时的确是受伤不得动弹,正是春娘精心照料,才叫我恢复如初。因而,我只得以身报恩,更加努力才是。”
说着,将她双腿缠在自己劲腰之上,猛然冲刺,将她撞的直直求饶,重重抵住穴口猛入了几十下,才幡然起身,将那巨物拔出,连番的白浊喷射而出,经久不息,射了许久方止住。
赵奕勾了勾她小腹上的白浊,“这可是我储存二十余年的精华,瞧...这回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