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完了?”路准也没点头,环视这张床估摸着找根烟抽的可能性。
“我哭是因为你技术太差,我不舒服,”沈颂蹙眉,并不想再提刚才丢脸的样子,也没反应过来挨操其实比哭更丢人。
路准看到沈颂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心里哼笑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两人的姿势,把沈颂反压在床上。
“一百万,”路准把沈颂的双腿放进臂弯里,要进去的时候说了个数字,“现在就叫我。”
沈颂先是没反应过来,眼看着路准把那尺寸傲人的家伙又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呆愣着没动。
“沈少,你再不叫我可要收回我说的话了,”路准撞击他。
“唔~啊?”沈颂突然反应过来,简直不敢相信路准真的会给他一百万,“嗯……嗯……我叫老公你会给我一百万?”
沈颂以前还是沈少爷的时候,别说一百万,就算是两百万三百万他也能拿得出手,但现在他就是个穷光蛋,连饭都快要吃不起的那种,一百万在他眼里成了天文数字。
“不是让你只叫一声,是从今以后我干你的时候,你都得叫我老公,”路准撞击地越来越用力,囊袋都快要塞进沈颂穴口,阴毛扎的沈颂生疼,他没在乎这些,一个劲的逼问沈颂,“叫吗?想要钱的话沈少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