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它很熟悉,因为他曾数次在背后进入这个男人的身体时抚摸这个疤。
圆的,凸起得明显,周围的皮肤较别的地方更嫩,略挠一挠都能引起男人的颤抖。
楚越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找了个桌布,覆在了易商身上后才把略有些烫的外卖放在了易商的背上。
他点了易商之前推荐的那家粥铺。其实他本来想吃点儿辣的川菜,但看到这家店之后,手指划过屏幕的一瞬间,他突然想起易商小心翼翼地拽着他的裤脚,眼眸亮晶晶的,和他说这家好吃。
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楚越打开外卖,喝了半碗粥之后换了一个勺子,舀了一勺粥,低头送到了俯跪在地的奴隶嘴边。
易商忍的辛苦,额间已覆了一层浅淡的汗迹,他有些迷茫地看着递过来的勺子,在反应过来之后张口含住了。
粥的温度正好,软糯鲜香,他一天一点儿东西都没吃,体力又耗费了不少,早就饿得不行,此时喝了一口粥,饥饿感像是倾覆的洪水,席卷了整个身体。
他有些不舍地舔了一口勺子,眼巴巴地瞅着收回手的楚越。
身上的外卖盒子和桌布都被撤掉了,剩下的半碗粥被放到他面前,他不敢抬头直视主人,只能隐约瞥到斜上方支着头看不清神色的主人,声音依旧有些冷,“舔干净。”
声音顿了顿,染上了一丝轻佻和漫不经心,吐出的字眼却是从未出现过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