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像走马灯似的一遍遍播放,最后停留在我刚遇见她时,她穿着白T牛仔裤,冲我笑道:“你好,我叫裴芷萱。”
我呜咽着抱住“妻子”,感觉到怀里的人停顿了一下,抬头舔掉了我的眼泪。
想象着怀里的人是妻子后,我开始热切地回吻着对方,一边吻一边喊着妻子的小名,眼泪浸湿了领带,湿哒哒黏在眼皮上。
就在我情绪被调动起来,想把“妻子”压在身下时,却反被翻了个身压住,然后我感觉自己的后穴一疼。
“唔!什……什么?”我痛苦地哼出声,拼命收缩着屁眼想要阻止异物的入侵。
“放松。”耳边传来凉凉的语气,没有半分感情,然后我感觉屁眼里的东西又往里捅了几下,疼得我叫出声。
那时候裴嘉行的技术没那么好,手法粗暴得像头一回给人开苞的小处男,全凭蛮力胡插乱捅。
我的屁眼被捅得又痛又辣,就害怕得挣扎起来,使出了吃奶的劲想要踹开压在我身上发疯的狗崽子。
抗拒的行为激怒了裴嘉行,他就是个恶魔,居然用手捂住我的口鼻,直到我快窒息的时候才松开。
我无力地趴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然后闻到了一股甜腻的味道。
操,居然是r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