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尽全力保护艾瑞克的。”
杰弗森看着高大的少年,对上对方燃着希望的眼眸愣了一下。他有些别扭的点了点头,说道:“今晚你现在这里休息吧,你带着金耳环在这附近晃真是太危险了。我大概知道艾瑞克去了哪里。明天一大早出发很快就到了。”
红发男人缓慢的走下了台阶。钟表店铺的地下室是只属于店主杰弗森自己的秘密地带。墙上挂满了人体内部结构的图示。中间还有一张已经有些模糊的女人的素描像。红发男人默默盯着墙上女人的脸看着。许久,他把双手覆盖在脸上,抚摸着脸上凹凸不平的疤痕,掌心被泪水浸湿了。布拉尼娅。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终结呢?杰弗森麻木得想着。
当那个孩子怀里藏着一截已经异变成怪物的可怖手臂来找他,泣血一般跪在地上恳求他,求自己把他改造成组织的一员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光明的时刻了。像往常一样,杰弗森蜷缩起高大的身躯,跪在女人的画像前,微弱得忏悔着:“亲爱的布拉尼娅,请原谅我。。。”
“希望你的孩子这次会平安归来。。。”
树枝上的青鸟冲着天边缓慢露出的阳光吟唱出了今日的第一首赞美歌。少年背上了店主精心准备的行囊和一支长矛,准备出发。
“我看你虽然个头很高很壮,但心智却还很不成熟。你以后别再跟个哭着要妈妈的娘炮一样。这么大了别再让艾瑞克给你当奶妈了。 ” 杰弗森大力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巨大的力气又扯动了少年脖子上仍然酸痛的地方。哈维呲牙咧嘴,对着红发男人爽朗的笑了笑。
”我走啦!以后再见! ”
……
……
艾瑞克一行人跟着附近村落里的平民们缓缓进入了教堂。结构繁复的建筑内部装饰着圣洁的人物雕象。在这混乱的局势下,教堂难得保存完好。阳光透过彩色珐琅玻璃照进异常宽阔的室内,一排排的朝圣椅被人精心得保养着,座位上却挤满了穿着简陋肮脏的人类。
“大哥哥,你好漂亮呀。”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女孩,脸因为长久的饥荒陷了下去,像玻璃珠一样的蓝色眼睛显得更加巨大,她好奇得看着第十五号战士瓦西里斯。 瓦西里斯对她露出了一个爽朗得笑容。战士英气的面容在阳光下微微发光,从没看过这幅景象的小女孩惊呆了,她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在口袋里摸索着。这个哥哥是天使吗?她想着,有些羞涩的把口袋里装的一枚红色的小石子递给了瓦西里斯,对方有惊喜的笑了。瓦西里斯用大手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女孩的妈妈也有些羞涩的冲男人点了点头。
故意与瓦西里斯分开的艾瑞克看着心里一暖,这单纯的善良只有在很小的孩子身上才能看到。
本来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一个穿着黑色牧师长袍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男人的黑色短发有秩序的背梳在脑后,俊美立体的五官完全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如果说红剑战士是圣洁的美丽,这个领导教堂的男人身上充满了一种诡异的邪气。艾瑞克皱了皱眉,发现教堂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这个牧师有问题,艾瑞克想到。这种不正常的俊美程度,和村民落魄程度完全不相符的强壮身体。他会是深渊之主吗?
站在教众面前的男人开始吟诵起了教经书上的内容,坐在椅子上的众人跟随着男人,吟诵着,就连刚才友善对待瓦西里斯的小女孩也开始熟练得吟诵。众人的声音和在一起,平和的声音仿佛穿透了现实,与未知的位面接触着。声音变得尖锐,像千万根针一样向隐藏在人群中的战士们的耳膜刺去。
艾瑞克皱着眉,感到头脑深处传来了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眼前闪过千万种画面,金发的女人,血色,尖叫,疼痛,哈维扭曲融化的脸颊。。。他伸手想将耳朵捂住,手却触到了湿润的触感。耳朵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