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见他进了浴缸,左予琛满意地笑了,长胳膊长腿挂在他身上,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如果就这么一直呆下去或许也不错,但很快,左予琛的手便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待许逸宁反应过来时,一侧的乳头已经被左予琛搓到充血,另一侧则被他饥渴地扑上去又啃又咬,好似贪食的小孩般吮吸个不停。许逸宁抬手推了几下,左予琛就像一座大山般岿然不动,他无奈地仰头看着天花板,只想赶紧结束一切。
左予琛的手顺着腹白线一路下滑,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似的,对着许逸宁的分身揉来揉去。许逸宁轻叹一口气,就知道喝醉了酒也不能阻止他。
随着左予琛的动作,许逸宁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起了反应,像是点了一把火渐渐蔓延到全身,他忍不住也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分身,却被左予琛强硬地推开,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像是惊他抢了自己宝贵的玩具。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左予琛毫无章法地玩弄却让他的欲潮一波又一波。就在许逸宁颤抖着快要射出来时,左予琛的手突然一松,慢慢滑进了浴缸里。许逸宁惊得扭头一看,他居然已经睡着了,靠在自己的肩上,表情放松平稳。
望着自己已经忍耐不住的欲望,许逸宁伸出了手,匆匆安抚了自己射了出来后,便开始想办法处理身边的庞然大物。
任由许逸宁又推又喊,左予琛依旧睡得香甜,甚至还有余裕毫不自知地伸手打掉许逸宁骚扰他的手。虽说浴缸是恒温的,但就这么睡上一晚肯定不好。
无奈,许逸宁从浴缸里钻了出来,拿起花洒调到冷水就开始往左予琛身上冲。
开始,左予琛还只是扭过身子避开水流,随着意识的渐渐恢复,他低声叫了一声,迷茫地睁开了眼,伸手拨了拨浴缸里的水,似乎还在好奇冷水的来源。而罪魁祸首许逸宁,早已将花洒挂回原处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好在从穿衣到回卧室,左予琛都没再骚扰他,或者说,根本当他不存在一般做着自己的事。左予琛头痛得要死,根本什么也不想管,只想快点回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最终还是许逸宁关上了卧室的灯,借着月光,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左予琛的睡颜,平和柔软,全无平时的戾气。如果就这么杀了他,也不会反抗的吧?许逸宁的手不知不觉地握住了他的脖颈,似乎是感受到了阻力,左予琛迷迷糊糊地扯开了他的手,勉强地将他的小臂抱在了怀里继续睡觉。
许逸宁望着自己暂时被剥夺了自由的小臂回过神来,平时一向遵纪守法的自己居然冒出了这种想法,为了这种人渣,赔上自己的下半辈子怎么也不值,他暗笑自己这是怎么了,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左予琛比昨天回来得早了些,望着手忙脚乱将文件往抽屉里塞的许逸宁,他讥笑了声:“一个人待着很开心吧?”
没了酒精的干扰,左予琛又回到了那个暴戾无度的形象。许逸宁勉强扯出来一丝笑容,没有回答。开心啊,当然再也开心不过了,巴不得你永远不要回来,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
“脱了衣服上床躺好。”左予琛不紧不慢地扯着自己的领带,随手指了指床冷冷命令道。
既然早就答应了给他玩一个月,这些要求也很正常吧?道理许逸宁都懂,可心里依然迈不过这道坎,他摩挲着扣子,动作能放多慢放多慢。
“要我帮你?”左予琛自己的衬衫刚解一半,望着许逸宁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上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摔到了床上。
许逸宁的睡衣暂时都是穿的左予琛的,足足大了一圈,本就已经解开了两个扣子,再这么一摔,大敞的胸口清晰地看见了刚刚露头的乳首,诱惑比起脱光衣服只增不减。
“你倒是挺会玩情趣。”左予琛轻笑一声,草草脱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