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动,两个人几乎无法正常的接吻,也不知是谁的牙齿磕破了谁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开来。许逸宁被捣得一塌糊涂,双眼湿漉漉的失了焦点,眼泪混杂着鲜血和口水,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下身也是淫水四溅。
每一下的耸动,都狠狠地探入了最深处。许逸宁完全不能自已,只能勉强被左予琛支撑着,整个人好似坐在一艘行驶在急浪中的船,上上下下,谁也不知前方是地狱还是天堂。
待到左予琛终于在他体内释放了出来后,许逸宁已经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淫水顺着大腿不断地往下滴,地毯已经整块儿润湿了,左予琛的皮鞋也被沾湿了一大片。
左予琛随手在他身下摸了一把,便举着湿淋淋的手伸到他面前,许逸宁愣了一下,然后就伸出双手抓住了左予琛的手,垂下眼一根指头一根指头认真地舔了起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般,把淫水统统含进了嘴里。
最后,还是左予琛用车上的纸巾简单帮他擦拭了一遍。兴许是刚刚实在太累了,刚弄到一半,许逸宁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乖巧地窝在左予琛的臂弯,呼吸平稳,全无刚刚欲求不满的模样。等到他收拾完毕,让许逸宁平躺下来时,望着一塌糊涂的后座,左予琛轻轻摇了摇头,看来这辆车明天是不能开了。
待许逸宁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他本以为自己是一觉睡到了天亮,摸索着打算起床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他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被蒙上了眼罩。腰部似乎被粗布条给束缚在了墙边,两只手也各自分开被手铐给铐牢了,其中一只手似乎在打着点滴,微凉的液体一点点进入体内,他使劲动了动,才发现这只手还额外贴上了胶条,被固定在了一个光滑的平面上,像是早就猜到了他的挣扎。
记忆出现了断层,昨天,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自己似乎在卫生间遇上了小混混,再然后呢,画面里是卫生间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再接着又渐渐暗了下来,记忆的最后一帧,闪过的是左予琛的脸。
对了,左予琛,左予琛在哪呢。是他把自己救了下来,又关在了这里吗。又或者,他终于玩够了,便随便抛下了自己,是小混混把自己锁在这里的吗。
视觉被剥夺后,脑中的画面反而越来越多,惶恐一点点探上了心头。对于未知的恐惧被放成了无限大,他微微张了张口,还好,自己还能说话。
“左予琛?左予琛,你在吗......”许逸宁张开口,小声又警惕地问道。他不确定到底是谁把自己关在了这里,自然也不敢放声呼喊,若是喊错了人,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怕不是后果更糟。虽然,他也不知道,左予琛对于他来说,是否就是更好的选择。
没有回答。这里似乎很空旷,他略略动了动手腕时,手铐的碰撞声都能传来阵阵回音。许逸宁有些急了,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时间在缓慢地流逝着。过了一分钟,还是一小时,甚至是一天,他都不知道。时间概念在这里完全消失了,眼前是一片黑暗,鼻腔里是淡淡的潮湿气息。
他突然急切地盼望着有人能来,不管是左予琛,甚至是小混混,都可以,就算打他骂他甚至侮辱他,都可以。只要不要再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就好。他甚至真的害怕,自己是不是要在这里被关一辈子。
渐渐地,困倦又涌了上来,许逸宁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不如永远睡过去吧。在意识完全消退前,脑海里闪过了这句话。
光洁明亮的办公室里,西装革履的左予琛半靠着办公椅,好整以暇地透过电脑看着监视器里传过来的画面。
既然他喜欢逃,那就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擅自逃跑的后果吧。
看着被束缚在地下室的许逸宁不安地动着身体,左予琛无意识地勾了勾嘴角。及其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