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被压制的国王开始挣扎,「啊啊…快…啊…太快…莱…啊啊啊──」推着人鱼胸膛的双手有点无力,而这阵挣扎却也让体内巨物更加兴奋。
「还有体力抗拒吗?」人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将肉棒往外抽出了些,抵上前列腺轻轻磨蹭,「不是走神就是抗拒,才一阵子没操你都不安份了?」边质问,人鱼手指抚上肉茎顶端露出的金属棒,并俯身咬上丈夫的褐色乳粒。
奶香在口中扩散开,他爱极了染上慾望的甜美乳汁,香醇,也充满了淫乱味道。
戴尔的前列腺被不停撞击同时,乳尖也被细细啃咬,呻吟变成了呜噎。想逃,可被这麽质问,他不敢任意妄动,他很清楚再更加挑起人鱼兴致的下场。
「啊啊啊啊啊──」
人鱼纤长手指在金属棒上作怪,令国王发出一阵惨叫。他刻意用圆滑末端从狭小尿道内部压着小小腺体,同时肉刃头部也从肠道内反覆重辗同个部位,前後夹攻。
体内肉棒每抽插一下,美丽的肌肉便跟着颤动。从内外一起连续快速攻击前列腺,才操没多久国王泛着薄汗的身体开始抽蓄。
呻吟混杂着泣音,可爱到令崔莱顿爱不释手。每当国王开始高潮痉挛,他会稍稍放慢速度或暂停,等紧绷身体一松懈,肉棒又会开始狠操。反覆几次下来,戴尔被操到大哭,双手无处安放,他不知道该抓着心爱妻子好还是将人推开。双眼满是泪水,月光下模糊糊的人影每次重新开始动作,他便激动摇着头哭泣。
快感太过强烈也太过多了,国王什麽都无法思考。脑袋被操到跟身体一样软绵绵,连自控都做不到,他只能任由眼泪、哭声不停爆走,身体有点害怕再被狠操,又有点抗拒不了极乐诱惑。
害怕又想要更多,想要可是又有点害怕。还没反应过来,强烈快感又将他推上另一波巅峰。
不要…
啊啊啊…已经…已经不行了啊…
呜…
戴尔连内心都在哭泣,祈求停下的愿望怎麽样都无法化为语言好好表达出来,身体只能像在狂暴风雨中无助摇晃,渴望着暴雨快过、渴望崔莱顿快点结束将他安放在怀中轻哄。
一波波的快感接踵而至,他觉得自己被操到像个不知满足的荡妇般,从金属棒与尿道内壁缝隙间溢流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沾湿了两人下身,却还是像榨不乾流不尽般。只要妻子的指尖每次一用力、性器每次一顶上敏感腺体,淫液又会不停流出。
伴侣被操到只能不停哭泣,挨着尿道棒侵犯的肉茎更是像失禁了般,崔莱顿揽过他那双不停握紧又放开,不知该放何处的手到腿上,下身继续激烈冲刺。
美味身体及眼前的美景让人鱼发出舒服低吟,炙热体内就像要融化他般,浅浅操着前列腺被身体紧紧绞住的感觉太过舒服,他的感觉也上来很快。
人鱼立起身,在淡淡月光下操着伴侣所浮现的肌肉线条很美,如同玉般无暇。他顺着身体感觉,胯部用力将肉棒顶入最深处细细蹭着,深到连阴囊也紧贴着国王臀肉。
戴尔从被操肿的嫩肉感觉到体内人鱼性器开始一跳一跳跃动,焦急的反抓住对方手腕。他害怕不被许可一起射精、害怕要一个人留在无法停止的乾性高潮中,说不出话,他只能发出更加凄惨的哭泣声。
「别急,我们…一起…」深陷於快感中,崔莱顿微哑声音也跟着有些急促。
好听的粗重喘息与激动呻吟在寝殿中相互缠绕,国王一会意过来人鱼的意思,他放轻了手指力道只轻轻攀着手腕。在自己的狂乱声音中,混杂其间的心爱伴侣舒服喘息让他痴迷,狠操着体内深处的肉棒也不停怒张跳动,他知道他的妻子已经快要高潮。
想让他更加舒服、想让被刻意冷落一阵子的他开心,戴尔撑起仅剩不多的体力扭腰